摸摸的鼓励老马:“孟总人多好啊,平常老是笑呵呵的,你再好好跟他说说,他肯定好使,你想啊,他要是给您使劲了,您这事不就成了一半啊,人家能索赔三十多万,你这一半也得二十多万呢。”“是,是,是。”说的老马眼睛都笑弯了。
自此,只要有人在办公室里敢跟他提装修的事,老马就搔痒状开始了自问自答,肚子里的话汩汩而出,一句一个孟总是怎么说的,孟总是什么意见,没完没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状,众人也跟小孩点炮仗似的,没事就撩拨他两下,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大笑,而笑声也弄得老马豪情不断,拿着“孟总”帮自己画大饼充饥,像小庙里的香火,没完没了的老冒着一股青烟。
“孟总算是被他盯上了。”“不是老孟给他弄出精神病来,就是他自己要得病。”众人皆醒他独醉。
来来回回又找了孟冬好几次,直弄得孟冬要急眼了,“我说老马你怎么回事?可真够顽强的,你说这就是个平常的聊天,你老别没完没了的问我这个怎么回事那个怎么回事?你不嫌烦我都受不了,说实话我是觉得咱们都是同事,又都是干这行的,有什么也就说什么了,可这能保证一定都是对的吗,都是些没深想过的东西,你来回来去跟审贼似的问我,你真是为了你家装修的事吗?”“我当然是为了我家装修的事了,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干得了别的事吗?”“那我真得提醒你一句了,别钻了,再钻就出不来了。”“您别提醒我了,您还是帮帮我吧,我已经钻进去了。”“你再这么着都做下病根了知道不知道?”“是啊,是要落下病根了,可这不是新房吗,我又没本事,弄不好这房子将来还得留给孩子当婚房呢,我是真想索赔成功啊,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啊,就得这么干受着,干受着。”“那你自己干受着去吧,好好的装修不干非得一门心思的想打官司,你打官司拉着我干吗?我真懂行了,该找谁找谁去吧。”孟冬半推半恼的把他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想到一会儿趁着报文件的机会他又臊末搭眼的进来了,“您刚才是说让我该找谁就找谁去吗?”孟冬看着他神经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说话,他不说话老马就开始自言自语的说,气的孟冬大吼:“对,我就是这么说的,你赶紧该找谁就找谁去吧。”“那您说我该找谁去啊?”“怎么还说不明白了?你要打官司找谁都不知道啊?”“不知道,这不找您给参谋参谋吗?”“我的妈呀,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吗?”“可我不清楚啊,您看我现在这个状态,就是已经经常性的不清楚了,您再受累跟我说两句吧,就说两句,求您了。”老马过来径直拉住了孟冬的胳膊,孟冬知道此人已经“病”的不轻了,不能再让他靠过来了,一边挣脱一边柔声安慰:“得得得,那就最后说一句啊,这回你可得听清楚了,我以后绝对不再说了,我说啊,你都是要打官司的人了,以后咱们就再不能瞎分析瞎聊天的了,别给您耽误了,听明白了吗?ok?”“耽误不了,您怎么会把我给耽误了呢?您是专家我信您。”“我是什么专家啊?我说过我是专家了吗?我以前说完的我早都给忘了,以后的事我也不能再管了。”“那您先跟我说说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找谁问去。”“找律师,勒玉律,师日师。”说完孟冬猛的甩开他,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办公室。
再以后看见老马真跟老鼠看见猫似的,远远的低着脑袋躲开,别的不说,老马再回家装修都不用请假了,孟冬是不再找他的麻烦了,连他的屋都不敢进了,他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孟冬越怕同事们就越要拿老马的事跟他打岔,说就是他把老马给指使糊涂了,眼看着老马已经走火入魔了,“都是你说的,谁让你说有裂缝就可以索赔的?这下可给老马添心病了,天天琢磨这好几十万的赔偿款,回头人家真疯了家属可要来找你算账的。”孟冬听完一翻白眼,“你们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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