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老老实实的马恩熙,也被姜达才轰走了,也是给监理公司发文明确提出来的意见,不换不行,不换真的不给监理费了,弄得老何公司、项目两边不停的传话,做协调,最后的最后,还是换人了事,姜达才甚至点将:“这位姓马的师傅还不如那个姓孟的呢。”“那就让老孟再回来吧?”姜达才点头认可了。
很快到了年底,王一鸣借着元旦节放假请众人吃饭,各单位都来人了,姜达才也来了,因为工程进展的顺利,又是年底刚刚分完红,大家都喜形于色,喝到高兴之极,王一鸣在自己那桌酒席上即兴点评了一下马恩熙,“马恩熙这个人呢,工作能力不突出,勤奋程度不突出,放在工地里没特色,就是能一天到晚的当老好人,发现不了问题处理不了问题,什么事情都是领导定领导拿主意,那要你干什么?怎么体现你的价值啊?”“对对对,是应该让马恩熙这样的人好好反醒一下了,要是大家都这么昏昏沉沉的,还怎么搞创优,怎么保质量啊。”有人舔祗媚和,王一鸣还不以为然,又折回来猫盖屎,“不过话说回来了,老马都五十多岁了,想改变性格也不容易,所以还真不如换了呢。”“是该换了,我们领导也早就想换他了。”回来喝庆功酒的孟冬也放开了,酒多话也多。
喝到最后众人都有些恍惚了,老何依然精神抖擞的洋溢酒场圣者的风采,一杯接一杯的敬酒,折磨着领导们的胃,姜领导被敬酒的次数最多,终于忍不住了,离开座位飞奔,老何在后面老太太追鸡似的颠颠跟着,到了厕所领导强势推开一位刚刚起身尚未完成冲水的男青年,迅速的大头朝下,痛痛快快的在它们上面狂呕,像是坏了开关的水龙头,老何忍着滔天的恶臭,在后面哼哼哈哈的猛喷关心的话,待到余料不多的时候领导起身看了看老何,咧着大嘴才说:“哎呀,露丑了,露丑了。”“哪里,这才是真性情,喝酒嘛,就是要这样,痛痛快快的才行。”
老何扶着姜达才出来洗脸、擦嘴,为了慰藉老何的关心,姜达才在百忙之中假装突然想起来了,他拉着老何,老何扶着他,他抽着老何硬塞到他嘴里的香烟,挣扎着说:“聊了一晚上的工作,可我最想说的还没说呢。”“您说,您说,要不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边抽烟边说吧。”“说实话啊,老何,你们监理公司肯定特别的恨我,别否认,这点我知道,把老孟、老马都给撵走了,可这是他们自找的你知道吗?”“哦,您指点,您指点。”“你们马恩熙这个人呢,本来我是很看的上的,不言不语,厚道诚实,可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人的本质不是这样的,貌似极老实,实际上嘴损,思想上有问题。”“这个,怎么讲啊?”“有一次我带队去检查现场的安全和卫生,让他跟着的,跟着跟着路过宿舍时人就不见了,躲在宿舍里怎么也不出来,我让王一鸣去找他,他还挤得人家老王,这是老王自己说的。”“有这种事吗?没听见他以前挤得过谁啊,他平常老是抱怨倒是真的,因为他们家经济上有点困难,他那个熊老婆没工作,还特别的强势,孩子的工作也不好。”“老王给骂回来了我就自己去找他吧,就在他的宿舍门外,说实话要是说别的我也不太在意,可他躺在床上非议领导的外貌。”“什么意思?”老何没听清,无意打断了姜达才的话,姜的脸上有些不悦,老何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他到底说了您什么?”姜达才这才悠悠的说道:“他说我娘炮,还说我说话不利索是因为我的嘴上有个豁儿。”“他?他真的这么说了吗?不是孟冬说过的吗?”“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你说谁还说过?”姜达才马上逼问道,吓得老何一身是汗,责备自己差点说走了嘴,“没有没有,我说老马这事是您自己听见的还是王一鸣告诉您的?”“我不是刚说完吗?我就在他的宿舍门外,我听见的和王一鸣说的一样。”
这下大家终于清楚了,原来人家姜领导不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老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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