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有银芒在钟离殇指尖亮起。
苏年年只感觉脑袋一阵钝痛,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苏年年不知道她到底昏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醒来时已在床上,看周围的床柱帷幔,似乎是西南处的地方设计。
苏年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身体,掀开帷幔走下床去,脚才刚落在地上,大腿处传来的酸痛感让她双膝一弯,跌在了地上。
“年年。”听到声响的钟离殇从门外推门而入,急忙扶起跌落在地的苏年年。
“离殇?”苏年年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的钟离殇。
“付雨白和你弟弟都平安无事,你放心。”钟离殇扶着苏年年重新在床边坐下
“我到底是什么病,怎么感觉身上怪怪的?”苏年年揉了揉有些迷糊的脑袋,她总觉得脑子有些犯懵。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钟离殇一脸严肃地看着苏年年“你怀孕了。”
“噗”苏年年噗笑出声,一脸你别开玩笑的表情看向钟离殇“不可能的,我每次都按时服用浅璧给我调配的避子药。”苏年年对钟离殇摆了摆手,却看到钟离殇依旧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苏年年伸手摸上腹部,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哭丧着脸看着身旁的钟离殇“从没想过我还这么年轻就要当人娘亲,离殇,你们怎么把我从言御身边弄出来的?”
“你在卞城高烧不退,我以救治你为条件要挟他,他只能放手让我们带走你,我和东方奕在卞城带走你之后散出去你已跟我们回淮水的消息,却暗中西上前来谷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谷阳既然是言御的封地,他必然难以猜想到,我们敢带你前来。”钟离殇伸手摸上苏年年的脑袋“年年,等你身体好些我便带你回淮水。”
脑海里蓦然浮现言御漆黑的沉痛双眸,苏年年轻轻叹息了一声“离殇,对不起,我恐怕不能跟你回去了。”
“年年?”钟离殇皱眉。
“我答应过他,不会再离开了。”苏年年嘴角弯起一个无奈地笑容“我不想再看到他那么难过的样子,仿佛要把自己和所有温暖隔绝殆尽般。”
“你想清楚了?”钟离殇认真地直视着苏年年的双眸“放弃你所向往的自由?”
谷阳的御王府内,言御衣衫凌乱地坐在一棵腊梅树下,对影独酌。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已长出些微胡须的下颚上,竟显出一种狼狈的优雅之态。
苏年年翻墙入院时看到的是已经喝地瘫趴在石桌上的言御。
苏年年轻轻叹息一声,伸手解下她身上的外衫,脚步轻缓地走向言御。
怎么这年头惩罚的施与者比她这承受者还要难过憔悴。
苏年年低头把衣衫披上在言御肩上,刚想退身离开,手臂突然被言御拉着扯入他的怀抱,苏年年有些惊诧地半抬起头,脑袋就已被言御压着覆上他的唇齿。
言御倾覆的唇舌急切而蛮横,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充斥着苏年年的口腔。
苏年年睁开眼眸看着言御近在咫尺的脸庞,言御深邃的眸底漆黑幽沉,微长的眼睫下一片乌黑,一惯俊雅邪魅的脸庞此刻显得苍白而憔悴,苏年年心底一软,伸手抚上言御墨褐色的头发,回应着他的索吻。
“年年,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言御的吻划过苏年年的脖颈,贴着她的动脉一侧沙哑低语。
“言御。”苏年年侧头紧靠着言御的脑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苏年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言御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指宫宴那晚对你出手的刺客其实是天栖帮的人借苏若音的手安排的这件事,还是你服用避子药这件事?”言御突然捧起苏年年的脑袋“那晚若不是陛下同时安排了人来刺杀我,只怕你早就跑掉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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