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把当年的事问清楚?”
茶杯传感而来的温热把苏年年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苏年年掀开茶杯往口中灌入一口温热的茶水“你和暗夜那个一本正经的木桩子现在如何?”苏年年突然一脸八卦地看着浅璧。
“技不如人只能自认倒霉。”浅璧白了苏年年一眼出声吐槽“那夜在回廊遇到他,他假装被我放倒,结果一路尾随我到了城门,出手将我擒获。”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苏年年眉眼微微眯起,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浅璧嘟嘴正想反驳苏年年,眼角余光却扫到从远处走来的莫名,浅璧赶紧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躬身退到苏年年身后。
“王妃娘娘。”莫名走进花圃小亭,苏年年脸上的笑容随着莫名走近的脚步逐渐消失。
莫名微弯身子对苏年年行了一礼“今夜陛下在宫内举办宫宴,庆贺王爷寻回王妃。”
“我知道了。”苏年年屈指翻折过一页书卷,并未看石桌前的莫名。
莫名站直身子,一脸睿智笑容的看着苏年年身后的浅璧,苏年年抬眸看了眼莫名,挥手让浅璧退下。
“莫名大哥似乎有话要说?”苏年年放下手里的书卷单手支颊看着莫名。
“第一次听到王妃娘娘的名字是属下执行任务回来,主子怒气冲冲地拉着属下比武;第一次见王妃娘娘是在城门外,那时候的王妃娘娘尚是个还没长开的少女,穿着男装玩闹不羁地对着属下微笑;第一次敬佩王妃娘娘是在谷阳的月夜,您以身为饵,引开官兵的追捕庇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学者。”莫名目光温睿地看着苏年年,带着属下的尊敬与身为长者的关爱“王妃娘娘,以您的智慧不该让自己面临现在的窘迫困局。”
“莫名大哥似乎有话想劝谏年年。”苏年年微微垂下眼眸,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
莫名弯腰又对苏年年行了一礼“劝谏不敢,只是想请王妃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您无法面对的到底是世人口中冷酷无情的王爷,还是那个在五年前谁都救不了的自己。”
“莫名大哥。”苏年年把瓷杯大力放回石桌,音色转冷“你逾矩了。”
苏年年吃过午膳已是午后时分,才睡个午觉小憩了一个时辰便被浅璧拉扯着梳妆,去参加傍晚时分在宫内举办的宫宴。
“阿年你脸上的疤痕已淡了许多,上层水粉再扑点胭脂应该不大能看得出来。”浅璧给苏年年套上一件墨绿色的毛霓衣裙,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
“你知道我不在意的。”苏年年半眯上昏昏欲睡的眼眸,不在意地对浅璧摆了摆手。
浅璧有些恼怒地掐了苏年年的脸颊一把“我和师傅一直都想把你的脸治好,之前我们一直以为是我们开的药方不对,原来是你根本就没服用我们调配的药丸,说起这事我还挺感谢摄政王的,要不是他的威胁强迫,你哪里会乖乖治病。”
苏年年吃痛地低呼一声“他用你和天栖帮威胁我,你怎么还对他赞赏有加!”苏年年一脸你到底是谁的人的表情。
“付阁主刚刚派人传来消息让你务必小心你那当了皇后的二姐。”浅璧轻拍苏年年的脑袋。
“付雨白那个混蛋在这种时候还敢派人露脸,言御不找他晦气我都想派人去把他做了。”苏年年咬牙。
“付阁主说即使那天他带你离开,天栖帮也还是逃不开摄政王的围剿,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让摄政王真正对你放手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让言御主动放手?”苏年年摇了摇头“要是真有办法,装死我都愿意!”
“那就得看阿年你的造化了。”浅璧一脸讳莫如深地看着苏年年“今夜的宫宴恐怕不太平,我待会只能随你到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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