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扔回给桐济道“接应我们的人呢?”
“付阁主前几日听闻卞城有位名妓比武招亲,临时转道卞城,特让在下今日独自前来接应两位。”桐济道一脸认真地看着苏年年。
苏年年眨巴着眼睛,正在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付雨白那混蛋让你独自前来!”反应过来的苏年年拍着大腿大骂出声。
苏玉琴有些愕然地看着突然变得粗狂的苏年年,苏年年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大姐,趁天色尚早,你们赶紧启程吧。”
“三妹,你呢?”苏玉琴关切地看着苏年年。
“我在这等等浅璧。”苏年年玩闹般地看着苏玉琴,嘴角勾起调侃的笑容“桐兄为了你与摄政王敌对,想必京城是回不去了,你莫要辜负他才好。”
苏玉琴娇嗔地白了苏年年一眼“你过来,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苏玉琴说着把手掌从桐济道手掌中抽出,招呼着苏年年走到一旁。
苏玉琴重心长地伸手握上苏年年的手掌“三妹,你真的决定就此离开?”
苏年年疑惑地看着苏玉琴,难道这蒲安城有什么好吃的?
“我听王府的下人说,王爷以为你葬身火场时,把自己关在王府内你住过的屋院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一直拿着你的发带发呆,三日后王爷从屋院里走出,却像是变了个人般幽冷死寂,世人都说王爷冷酷无情杀戮成性,但我看到的却是独自待在你住过的屋院内黯然神伤的孤寂男人,当年王爷坑杀善学堂书生的事我也听人提过,你有没有想过亲口问问王爷,当年的事情,想必你们之中必定有所误会。”苏玉琴轻轻叹了一口气“王爷两年前曾遭遇过一场极大型的刺杀,在那场刺杀中王爷心肺中箭,在府内足足修养了大半年才逐渐好转,身处高位的人弹指间能掌握他人的生死,自己却也身处在生死的边缘,三妹,这些年他过得比你想象中要艰难。”
苏年年垂下目光,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作为天栖帮的情报阁副阁主,很多事情,即使不用她刻意去打听也会传到她耳中。
五年前她在谷阳派出去给张复之传消息的老者因一场意外身死,她的消息一直无法传到张复之他们那,也由此导致了张复之他们做下错误的判断和决定,后来她随言御回到京城,本该安抚整顿京内善学堂的她却因为沉溺于儿女情长而再次错过了和善学堂的对接。再后来言御奉命抓捕善学堂书生,张复之为了保护她冒充善学堂的管理者先生被捕,袁破、凌泠身死。她是个罪人啊,那些温热的血液尚未冷却,那些死去的灵魂尚未安息,她怎么可以当作若无其事般继续留在言御身边。
苏年年伸手反拍上苏玉琴的手掌,将她推向桐济道的方向“大姐,我的事情,自己有分寸。”
“王妃今夜玩地可还尽兴?”熟悉的柔魅声音在城门处响起,紧随而来的是一个个举着火把从城门处蜂拥而出的士兵,苏年年三人尚来不及作出应对措施,已被穿着铁甲的士兵团团围住。
一个穿着暗紫锦缎的优雅男人从士兵中缓步走出,却在距离苏年年十几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王爷这日出看得可还尽兴?”苏年年不答反问,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十步开外的高大男人。
“日出再美也比不上昨夜的王妃柔媚可人。”言御嘴角勾起一个风雅的弧度,桃花眼微微眯起,虽是极尽慵懒的表情,苏年年却是看得胆战心惊。
“王爷既然雅兴未尽,我们就不多加打扰了。”苏年年说着向后退了一小步。
破风而来的利箭随着苏年年退后的脚步疾射向她身旁的苏玉琴,苏年年脸色大变地推了苏玉琴一把,利箭疾擦过苏玉琴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痕。
桐济道上前圈揽住有些惊吓到的苏玉琴,目光毫不避让地直视着眼前的言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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