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人家担心。
过了很久,久到贴墙抵着的时浅的腿都快麻的时候,压着她的那人终于松开了一点儿。
寒气浸了过来,时浅睁着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晏辞。
黏糊了一会儿,晏辞突然低头,鼻尖碰了碰时浅的鼻尖,哑着嗓子问:“再亲会,我忍不住了。”
“嗯……”时浅给了回应。
唇碰了碰晏辞的唇,碰上又分开,再贴上,分开的间隙,时浅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强调:“哥哥,漂流瓶联系吗?”
漂流瓶都联系不到。
“随你。”
崽崽家教严,一个寒假不见面也没什么,只要她好好的。
不急着这一时。
“别让奶奶担心。”
“嗯。”
时浅闭着眼睛,唇上湿热,内心荒凉,心底里的兽到底从咆哮走向了安静,低低地对着笼子唤几声,便不再挣扎。
“哥哥。”
“嗯。”
“记得练字。”
“……”
“还有每天一篇阅读,三天一首诗词。”时浅不忘强调,“我检查不了,你自觉一点儿。”
“……”晏辞沉默了一瞬,顺从地咬上了时浅的唇瓣,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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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巷口,孙菲菲贴墙靠着电线杆站着,一边跳着一边挥手,喊:“浅浅!”
孙菲菲围了条红色的绒围巾,天冷,她的围巾围得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在这里,整整等了大哥你一个时!”孙菲菲竖了根手指杵到晏辞面前,说道:“大哥,你带着浅浅私奔这么久,良心不痛吗?”
吹了一个多时冷风,吹得孙菲菲恨不得爆锤一顿晏辞。
大早上,时奶奶给她打电话,她安抚完时奶奶,又打电话给晏辞。
好家伙,人电话里说是八点多就把人送回来,慌得她急急忙忙洗完脸,叼着块土司面包就出门了。
结果呢?
人九点多才牵着老婆晃晃悠悠地过来。
“你们干嘛去了?”
干嘛去了?
偷情黏糊去了。
晏辞瞥了一眼时浅被含吮的水光潋滟的唇,手背抵在唇下,轻咳了一声,说:“路上堵车。”
时浅:“……”
“我信你我考试考0分。”
勾过时浅胳膊,孙菲菲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挺大方地说:“看在你把浅浅完完整整、平平安安送回来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回头带我上个分。”
“行。”
看着时浅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晏辞抬手摸了摸唇,反身靠在了墙边。
唇上有些疼。
大概是破了皮。
刚离了没一会,想的骨头都在疼。
什么大不了当一个寒假的孤家寡人——
个屁啊。
走在巷里,孙菲菲轻轻晃了晃时浅的胳膊,问:“你和晏辞还好吧?”
“嗯。”
“阿姨呢?”
时浅想了一会儿,回:“她不知道。”
确切的说,王影确实不知道。什么证据都没有,她再猜也不可能直接冲到学校去找主任问。
“啊?”孙菲菲一愣,“那你跑出来干嘛?”
她以为天崩地裂了,火星撞地球了!火烧眉毛了!
“青春期。”时浅又补了两个字:“叛逆。”
孙菲菲:“……”
时浅跟着晏辞学坏了。
到了家门口,院子的铁门半敞着。
时浅伸手,推开一点儿,伴随着吱呀一声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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