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踏青遇到讨厌的家伙挡路,无疑是一件极度令人反感的事情,但自古上下尊卑有别,即使安初遇等人再怎么反感,她们也不可能丢下堂堂燕国皇子,直接转身离去,这样做不仅有失礼仪,更容易被有心人抓住,当做把柄。
“多谢梁王殿下关心,只是林大哥近日身体抱恙,不慎伤了头部,我们二人的婚事,恐怕还要等林大哥伤势彻底复原之后,才能择日完婚。”
“脑袋受伤这可万万耽误不得!”眼看安初遇要拒绝,刘荣先直接挥手打断她想说的话:“还好这次随本王进京的队伍里,有不少我大燕国的杏林高手,待本王下山以后,会安排他们前去安府为林兄弟诊治,到时定能药到病除,安姑娘就放宽心吧。”
安初遇苦笑一声,只能作了个万福道谢。
“对了,早就听说安姑娘博览群书,诗画才情样样不输我辈男子,再过几日就到仲春之月,届时本王会应邀前去菊下楼参加赏月诗会,不知是时候安姑娘可否赏光,与本王一同参加?”
此时已是三月中旬,春分将至,每年在这个时节,在菊下楼都会照理举办赏月诗会,安初遇往年也常常参加,刘荣先这话原也说的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此时此刻当着林夕的面
刘荣先冷笑着看了一眼林夕,当着别人丈夫的面说出约会他人妻子这种话,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觉得是件极其侮辱颜面的事情,他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目的也正是为了引对方生气。
只要林夕敢出言顶撞,他就可以用侮辱皇族的名义,命令跟随着身后这十八名百战老将其瞬间拿下,打入死牢。若林安二人真的是夫妻一场,那安初遇必然会登门求情,到时候凭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哼哼还不是任他随意摆布!
谁知林夕闻声后,面色却丝毫未曾改变,仍是那副中正平和的态度,目光中的那份淡然,看不出来有任何愤怒的情绪,这让刘荣先俨然有种奋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失落之余,也愈发确定安林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是子虚乌有。
这边,林夕虽然可以不在意,但安初遇却不能无动于衷。
毕竟现在是林夕名义上的妻子,若是她躲在后面一言不发,那传出去就是不守妇道,更何况在这件事上安初遇本就对林夕心存愧疚,觉得是因为她才把无辜的林夕牵连进来,又怎么可能会让林夕一直顶在前面。
“多谢梁王殿下厚爱,但林大哥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多做活动,还望殿下见谅。”
“哦?那这位叫什么来着的兄弟呢,听说每年菊下楼的赏月诗会都会有不少灵州城的才子佳人到场,就连赫赫有名的玉鼎真人也不能免俗,兄弟可有兴趣一同前去参加?”
一直看着这位梁王殿下的上蹿下跳的这番表演,林夕有种看猴戏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争风吃醋的人,明明林夕好好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这位燕国皇子却偏偏要装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去刻意的忽视他的存在。
类似这样小孩子行为的挑衅戏码,林夕心里根本生不起任何的怒火,甚至隐隐还有点想笑,只不过对于这位故作风度翩翩的燕国皇子所提出的邀请,林夕却并没拒绝。
“既然梁王殿下盛情邀请,我夫妻二人定会准时赴约。”
听到林夕答应,安初遇诧异的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问题咽了下去。
“好,林兄弟爽快!”刘荣先朗声笑道,伸手在林夕的肩膀上拍打了两下:“那就说定了,仲春之月当夜,本王就在菊下楼恭迎二位!”
眼看着刘荣先一行人离去,躲藏在他身后的绣儿,圆乎乎的小脑袋从他胳膊下探了出来,望着这群人远去的背影,疑惑不解:“姑爷,你怎么答应那家伙的邀约啊,那个燕国皇子可坏了,他肯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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