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翻了翻,头重脚轻愣是起不来。另三个神色惊惧,以手捂脸站起身,刺青青年咬了咬牙狠声道:“凭什么打人,我要向中国政府控告你随意殴打美国公民。”说着一指茫然无措的女导游:“我可告诉你,我们是跟你们香妃旅行社说好了的。”
“嗯!还有内幕?”岳凌风心中着恼。“有什么隐情你说说看?”
刺青青年一愣,望向躺在地上的中年人,中年人微微摇头,刺青青年略复张狂的神色顿时垮了下去。岳凌风道:“怎么?说不清楚?我等着你去控告我,你们这些人自以为是,肆意践踏我中国的尊严,正好把你们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想想清楚,是走还是不走?不走,我每人打折一条腿,让你们爬着回去。”岳凌风心里杀意涌动,他是最看不得这等下流龌龊的事情。
“好,算你狠。”刺青青年声嘀咕,扶起中年人招了辆的士走了。随后几个外国女子跟四个本国男女也分头走了。导游女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谢谢,谢谢,今天若没有恩公,女子唯有一死才能保全清白。”
唯有一死吗?岳凌风对女导游又高看了眼:“起来吧。”说着扶起女子。“刚才我跟那些人的对话你都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女子有些茫然。
“今晚这件事,不管是个人所为,还是你们旅行社暗箱操作,我都会让香妃旅行社还你一个公道。”
女导游陷入沉思。
岳凌风道:“好了,你自个找个地方安顿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走就走,刚才来电,估计是李东在催他了。
“等等。”女导游恍然惊醒。“我还不知道恩公的尊姓大名呢,能告诉我吗?”
因为对女导游的印象不错,岳凌风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女导游脸色微红:“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个高中生,你有电话吗?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吧,希望你以后还能联系我。”说着她自背包内拿出纸笔,连同她的名字一起写在上面----曲水英。岳凌风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又道:“如果你在一个月后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可以电话联系我。”
曲水英千恩万谢地走了。岳凌风默然站立,心有感慨,一个国家或是一个势力积弱成疾,高层领导软弱不振,决策失度相关之外,底下民众或多或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些人为了一己私欲,精神面貌扭曲,思想觉悟低下,自毁根基。他拿出手机,李东确是打了个电话来,他没有回拨过去,而是给何逾去了个电话,重点强调让他动用人脉,从重从严整改湖南国际香妃旅行社。其实,何逾回京后的情况没有他们之前想象的那么糟糕,概因兹事体大,国安部负责人直接将情况汇报给了我国最高领导人。最高领导人极度重视,当晚就召见钱老跟何逾两个当事人。钱老何逾几乎没有任何隐瞒,一一道出。最高领导人听后没有责怪两人胆大妄为,暖言宽慰,先安抚好钱老,又签下一道手谕,允许何逾便宜行事,并对岳凌风这个明间高手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何逾不敢越俎代庖,含糊其辞,最高领导人也没有穷追深究。在最高领导人的授意下,何逾引咎退役已成定局,不过一些程序还是要走的。
祝融大饭店水帘洞天包间内,两张大圆桌差不多坐满了人,大人们一桌,年轻人一桌,茶水酒水,糖果点心都已上桌,似乎只等开饭了。李灿面色不大好看,手里把玩着一巧精美的礼盒,盒子正面粉蓝双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像部手机。在他们年轻人这一桌,除了他李灿,还有肖帅、李东、肖瑞,周雅琴居然也来了,坐在陈雪右手边,在她的左手边同样坐着一个同龄女孩,眉若远山,眸若秋水,那种美简直让他李灿无法形容,较之周雅琴跟陈雪不输分毫,甚至犹有过之,李灿不时偷偷瞟上几眼。
帅看了看李东:“怎么,老大还没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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