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也不赶尽杀绝,问你两件事,让我满意,任你走人。”
“好像吃定我了,你就不怕像他们一样?”岳凌风语气淡淡,伸手指了指柳生世家的两具尸首。
“不是吗?不管你出自哪里,修习什么样的功法,但后天就是后天,虽然你好算计,趁他走神的瞬间重创了他,”这人用手指着柳生剑光的尸体。“可他的先天真气犹在,你跟他硬拼一记也是迫不得已吧,你说你现在还有几分战力。”
岳凌风笑了:“那你还不动手?”其实岳凌风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内腑受了些许震荡,再缓得片刻就可完全平复,不在意跟这人多说几句。
这人不明所以,认定岳凌风伤势不轻,只是故作镇定,好抓紧机会调伤。但这是饮鸩止渴,需知重伤之身,不系统调理,拖得越久,对本身伤势就越发不利。他自然乐得这样,眼前的年轻人可是一尊能越天堑大境界斩杀敌手的猛人,拖一刻是一刻,对他有利无害。嘿嘿笑道:“不急,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你说我那师侄腕脉上的创伤是你下的手吧,这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这人言行一致,你把你刚才所使过的剑招剑诀要点告诉我,我放你离去。就这两件,不为难你吧。”
“你这是让我委曲求全,没有可能。”此时岳凌风气血归心,内腑震荡已然平复,只等这人放马过来。对于洞桥剑派的传承剑法,他有所了解,不过那是在权志龙手腕受伤的情况下,剑式滞涩,不够连贯,未能展现出剑招的精妙之处,而且权志龙那天虎头蛇尾,一套剑法施展的不够完整。
“是吗?一旦动上手,李某的剑可就不长眼了。”这人说着,反手抽出背后长剑。暗淡的月色下,剑光清亮,仿若一泓秋水。
好剑!已经不逊色师傅给自己的百炼精钢剑了。从这点上推断,南韩洞桥剑派的背后,定然是靠着一个修真宗门。见他左手并指抚上剑身,轻柔、深情,犹如抚上心爱的情人。至剑尖,岳凌风以为他要出手,忽见他伸手点向柳生剑光的尸体,道:“年轻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岳凌风积极配合。
“他们是日本柳生世家的人,主修剑法,可以说他们一身功夫有一大半在他们手中的那把剑上,你很幸运,今晚上他们没有带剑,否则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还真的当自己能够越级斩杀一个先天高手了?你不过是占了兵刃之利,但到李某这里,你这个优势将荡然无存,想清楚了?”
“说来说去,无非是想攻心伐意,可笑,既然你不动手,那就由我先来。”岳凌风说罢,伸手拭去嘴角上的血迹,软剑一抖,踏步向前。
李某人神色略显凝重,随即飞步迎上,长剑直刺,存心硬拼,探岳凌风的底细。
“叮!”
两剑剑尖相触,火光闪耀,碰出数道纤细的火线。结果两人长剑无损,各退五步。
“哈哈哈……”李某人纵声大笑,气势大盛,长剑纵横捭阖,攻势如潮。无他,岳凌风携蓄力一击,也仅仅跟他旗鼓相当,说明实力大幅下降,不趁机压制,速战速决,更待何时?
岳凌风退步卸力,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洞桥剑法确有其过人之处。
数十招后,李某人神色变换,攻势缓了一缓,忽而拔地而起,气势勃发,宛如双剑合璧,凌空两丈扑下,刚猛凌厉,令人心惊胆寒!而岳凌风灵识感知到了别样危机,心中惊疑,凝神戒备。果然,就在剑气临身的瞬间,李某人手臂颤动,剑影分化,一变二,二变三,仿佛三剑齐发,莫辨真假。岳凌风寒毛乍起,左手一把捏住剑尖,两手合力拿剑身往外一封。
“叮!”玄铁软剑剑身凹陷,几乎贴至岳凌风的左肩,接着往外一弹,李某人凭空退去三丈,岳凌风“噔噔噔”向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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