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辉映,层林尽染,宛若金辉锁翠玉,杂花溢彩霞,蝴蝶翩飞,雀鸟徘徊,徐徐清风生香,隐隐泉水叮咚。
这一刻,置身岳凌风修行的山头,纵情欣赏,景色虽不如祝融峰那么出彩,却自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丽。但何逾等人已无心观望,都眼巴巴地看着岳凌风自脖子上取下一块木制怀表往巨石一角轻轻一按,原本空无一物的巨石旁豁然现出了一间巧别致的茅草房。
“这!”
“呀!”
“啊!”啊!
在场的除了陈雪,何逾、李东、肖帅、肖瑞无不失声惊呼,这时,他们才对岳凌风所说的修真有了一个真实的认知,心情激荡,兴奋莫名------修真了道,突破凡俗桎梏,不说长生不死,便是延年益寿,造物弄巧,逍遥几百年也是令人向往之至!原本,他们对修真的了解只局限于书本上的传说,在内心并未认同,即便刚刚听岳凌风亲口叙说,也不及亲眼所见来的实在。
岳凌风沉声道:“你们记住了,做任何事,根基最为重要,今后,不管你们能在修真道路上走多远,切记循序渐进,不可好高骛远。”他感知几个人的心绪波动,知道他们心态不对,日后难免步入修行的误区。
“是。”
何逾最先警醒过来,从这刻起,在他的心里已不把自己放到岳凌风的平辈位置,开始视岳凌风为师长。
帅、肖瑞、李东还没这等觉悟,却是惊醒过来,纷纷应“是”。陈雪也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先随意,我来做饭。”说着岳凌风进了庐舍。在领着何逾前来的路上,他随手打了四只兔子,两头田猪,还摘了两样野菜,够几人吃一餐的了。
何逾,肖帅,李东,肖瑞跟了进去,陈雪没动,庐舍就那么大,一下进去五个大男生显得逼仄,她心里有数。
岳凌风开灶,架柴,洗米下锅,一套流程下来,动作潇洒娴熟,看得身后四人惊叹不已,何逾更是从中看出岳凌风一身扎实的武学功底。
三两下把饭煮了,岳凌风接了根水管,拿了把刀和石盆出了庐舍。
何逾几个放眼打量,刚进来的新奇被打量几眼后的简朴所冲淡,这就是岳凌风修行的地方?深山独居,茅房一间,自给自足,自做自食,要是换成他们能坚持下来吗?几人心底各有感触,何逾不觉勾起心底特训时期的回忆,那时候的艰辛、苦痛、枯燥、难耐又算得了什么?那时自己已经成年,有战友相伴,即便独自野外生活训练也有时间限制,哪像岳凌风数年如一日呆在这种丛林之中,便是晚上的那份孤独寂寞也是那时候的自己不能想象的!他默然出了庐舍,将准备好的两本书交给陈雪,一本是《精选文本暗语译解》,一本是《常用口头暗语摘要》。陈雪放下水管双手接过,这几天她除了研读岳凌风记录给她的,忠门之前所沿用的残缺暗语,也找了一些相关的书籍,对联络切口再不是一无所知,趁此机会正好向何逾请教。
肖瑞,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深知日常生活的诸般琐碎不易,他摸了摸灶台走了出来,凑近岳凌风道:“老大,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陪何大哥说话就好。”岳凌风摇头。这点事,哪用得着他们帮忙,再说何逾不能离开钱老身边太久,他赶时间。
肖瑞答应一声,似想起什么,道:“老大,昨天傍晚那院子的房东来过了,催房租,见院门紧闭,问过几个街坊邻居后大声囔囔,说要报警。”
庐舍内,肖帅、李东站在紫竹床前,眼睛望着挂在墙上的黑鞘长剑,以两人原来的性子早就取下来了,之所以没动,从这一刻开始,两人的心理已开始走向成熟、稳重。听得肖瑞的话,两人出了庐舍。
岳凌风手上不停,眼睛看着三人道:“你们怎么看?”
肖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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