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包子发现一只被猎杀的野猪后,没有过多停留迅速远离了危险区域。它们沿着河的石头地带向山上攀爬起来。它们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看是否有别的危险状况发生,但当它们走累了,靠在一处紧依河边的石头上休息时,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天依然瓦蓝,云依然悠闲自在,树木还是青绿飒爽,河水哗哗自顾向下游流去,满河床的石头静默无语。
走了这么长时间,两只包子很有默契地沉默不语。它们心里都充满了疑问,却都不愿意来打破这恐惧形成的冰冷。它们不愿意再在靠近河边的植物带向上走,因为植物的枝叶会遮挡它们的视线,会让危险突然跳到它们眼前。在石头地带向上攀爬,虽然困难一些,却比植物带好了许多,至少这些石头不会完全挡住视线,能够留出空间让它们惊讶地看到危险。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躲在某些石缝里,像昨天晚上那样,与危险擦肩而过。遇到太大的石块,它们能绕就绕,能翻就翻,不考虑力气。它们也会累,但只要走起来它们感觉力气始终是充沛的。
终于,两只包子走累了。它们找了块视野好的石头坐了下来。包七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儿,挨着包子九坐下说道:“土包子老大,那只野兽可真大呀!”包子九知道它想说什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嗯,猎杀它的一定是比它更厉害的野兽,要比它更大更壮更凶残。如果我们碰上这样的野兽,只能自求多福了。能躲起来就躲,能藏起来就藏,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听包子九说完,包七有些绝望地看着它。心说,不带这么聊天吧,直接把天聊死了。白了包子九一眼,包七也看起了周边的风景。停了一会儿,包七忍不住又向包子九问道:“你说那只野兽是昨天死的吗?”
“应该是的。你看现场周围的血迹还没有凝固,应该是昨天天黑时被杀死的。”包子九不加思索地说道。
“那也不对呀,昨天晚上我们离那个现场要说也没多远,那么大的一只野兽被杀死,怎么没有挣扎、没有嘶喊,咱们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包七有些疑惑地问。
“我刚才仔细看过了,那只野兽基本没有什么反抗就被猎杀了。”包子九边说话边自己点着头。“嗯,一定是这样的,它没有反抗直接就被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怎么看出来的?”包七更加疑惑了。
“咱们两个在现场看的重点可能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我到现场后,发现一丛与其他草色不一样的青草。那丛草一部分发黄、发灰,草叶长得又细又密,草叶不长。上面溅了几滴血,但那丛草离那只野兽又比较远。我当时想是什么样的攻击会让血溅得那么远?还是说猎杀的野兽比较暴力,才使兽血飞出那么远。”
“到现场后,我注意到野兽的周围,在背部方向的青草基本上没有践踏的痕迹,但脖子周围、脖子至肚子一带,青草被踏的痕迹非常明显。应该是这只野兽没有发现攻击者,被另一只野兽暴起袭击,而且一击就是它防护比较薄弱的脖子。不过——”包子九自己说着,分析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暂时中断了说话。
“不过什么?”包七见包子九说话停了下来,急忙问道。
“不过这和我们之前的推理又矛盾了。被杀死的野兽是脖子侧下方受到的攻击,如果袭击者比它高大很多的话,是不可能从下方袭击的,只会从侧上方攻击它。”
“那也可能是爬伏在附近,在那只野兽过来时从侧下方袭击的。”包七按照之前的推论又作了逆向推理。
“这个也不大可能。从那只野兽脖子的伤口来看,袭击者也是用嘴攻击的。从伤口的大来看,攻击者的嘴也并不大。如果从侧下方攻击,它得爬多低呀!难道它攻击时就不站起来?”
“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了,攻击者是个脑袋、长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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