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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丑?这种情况如今愈演愈烈,难不成我还要同他一起看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虽,虽然我也并不是非常排斥这种剧情吧,但是华川这样看着我让我如何坦然迎接画面上接下来的剧情?

    我笑了笑,说:“今天夜色真不错。”

    他说:“是不错。”

    我郑重地朝他一点头,面色凛然,扭过头专心盯着九黎壶中的画面看,表现出真的心无旁骛地在干正事的模样。

    然而打了这个岔子画面中尧公主的腰带仍未被解开,凤袍仍然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只是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眶里慢慢涌上泪水,最终泪水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景深显然未曾料到她会在新婚之夜来上这么一出,方才脸上戏谑的笑意消失不见,他有些慌乱,又有些哭笑不得。手指覆上她的眼睑,低声道:“怎么还哭了?”

    尧公主哭得正专心,并不理会他,因被他环抱着不能挣脱,便腾出一只手来在身边摸索。大约是在摸手帕,没摸到,索性也不要形象了,拿袖子往眼睛上一抹,哭得梨花带雨。

    景深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亲手毁了脸上精致的妆容,忽然绷不住乐出声来,很轻,却还是被她听到。她瞪他一眼,哭得更加厉害,一边要把他推开,一边说:“才刚成亲你就这样欺负我!才刚成亲你就这样欺负我!我不嫁了,我要回家!”

    他也不哄她,眉毛轻轻一动,凉凉道:“回哪儿去?我有没有说过,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被他气得都忘了哭,用力推他,胡乱说着:“你给我走开!”

    他眼眸暗了一暗,忽然松了钳制她的双臂,抽身从床榻离开。

    他居然真的走了,健步如飞,毫不拖泥带水。

    尧公主愣住了,想要发火却又隐忍下来,哭也不哭了,默默挪进床榻内侧,拖过大红锦缎喜被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像受惊的小兽。

    不多时,脚步声又传来,景深去而复返,手上……是一方冒着热气儿的手帕。

    他看见她的模样,极轻地叹息一声,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握住手帕仔细替她擦脸。她一开始还抗拒,慢慢地身子软下来,不再像待发的弓箭那样僵硬。灯火暧昧,窗外的焰火声响似乎渐渐远去,窗内,榻前的呼吸声逐渐清晰而急促。

    尧公主紧紧地将红唇抿着,虽然不再抗拒景深的靠近,一张脸却还是摆出生人勿扰的神情。

    景深将手帕丢在一边,手指覆上她微肿的眼皮,低声道:“怎么这样孩子气?如今都已为人妻,再不久就是孩子的娘亲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

    她咬了咬嘴唇,看样子原是打定主意不要理会他的,却还是忍不住:“我为什么哭你不知道么?还有,谁要做孩子的娘亲了?谁爱做谁做,我偏是不要。”

    他的眉目间一派闲然,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了丝揶揄,略一扬眉:“当真不要?”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眼皮眨也不眨:“当真不要。”

    “噢……”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然而烛火忽然晃动,帷幔扬起,我眨了个眼的工夫画面上二人的姿势便陡然换了副情形——景深出其不意地将尧公主抵在床榻上,锦缎喜被敷衍地搭在他背上。

    尧公主略一怔忪,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绯红一片,不晓得是因为恼怒还是害羞,总是红得很好看。

    景深眼中含笑,伸手拂开她脸上纷乱的发丝,温柔道:“果然么,还是脸上干干净净瞧着好看。”

    她不服气:“方才脸上施了粉黛就不好看么?”

    他轻轻地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口齿含糊:“也好看,不过倒是让庸脂俗粉遮盖了你原本就倾城容色。”

    她这才开心起来,始终睁着的眼睛里浮现出得意神色,才得意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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