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那是一把匕首还是把短刀。我害怕得全身发冷,那把刀根本用不着割断我的脉搏,其实只划一道极浅极浅的口子,世间污浊之气入体,我就再无力回生。
我想我活了两万多年,那一刻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就连奔赴魔尊汾泽的血刃之下时我都脸部红心不跳,可是刀就搁在脖子上,我不知道那把刀何时就会擦破我的皮肤,我不知道生命何时就会停止,因为它每一刻都有可能停止。
耳畔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他说:“把丹药给我,我饶你一命。”
我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表示“你不把我松开我怎么给你”。
黑衣男子明显有些不耐烦,说:“别耍花样,赶快交出来!”
我感觉到脖颈边刀子的森森寒气,不敢再挣扎,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表示“大哥你别乱动,我这就给你。”
可是黑衣男子他听不懂我的意思,反而将我的嘴捂得更紧,我连“呜呜”都“呜”不出来了。
黑衣男子放弃向我问话,取了一条手帕塞住我的嘴,又用绳子将我捆成粽子丢在墙角,自己翻箱倒柜地找丹药。我无力地翻翻白眼,很为这位大哥的智商着急。
我坐在地上困得要死,黑衣男子一心只想要丹药,看样子也没有要取我命的意思。我正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道金光“咻”的从门外飞进来,落在黑衣男子身上就变成了幌金绳,将他捆得扎扎实实。我认出,那是慕白的法器。
随后华川和慕白破门而入,将我解救。
屋子里重新亮起油灯,摇曳的灯火下,慕白得意地说:“华川真是好计谋!早就预料到今夜会有小贼来偷取丹药,我们这才故意外出,来一个瓮中捉鳖,哈哈!”
华川踱过来,问我:“让九黎姑娘受惊了。不知姑娘可否受伤?”语气是他惯有的云淡风轻。
我冷然一笑,说:“华川君思虑周全,又怎么会让我受伤?”
我想,华川他大概是真正不在乎我,才会放任我毫无防备地待在他的圈套里,才会放任刀子搁在我脖子上。换了是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将华川丢在危险之中,就算我明明知道他很有能耐,就算我明明知道那点危险奈何不了他。
在意与不在意的差别,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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