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整齐的几何感,很大也很空旷,最令她难以置信的是房间的窗户都很小,阳光集中成一小束照进来。
她进去的时候有人把窗帘拉上,整个房间有种浓重的阴沉感。
“为什么白天要拉窗帘?”于清拿遥控开了灯,心里才舒服了些。
“每天少爷起床后的半小时是开窗通风的时间,其余时间必须关窗拉窗帘。”
“他从小就是这样吗?”
“是。”
于清的脖颈有些凉,怎么会有人大白天把窗帘都拉得这么严实的。
“怎么,害怕?”容屿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没有,谁还没有点个人习惯。”于清平复了一下心情,这话是说给容屿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就好。”
“今晚爷爷让你代他参加晚宴,场合很正式,需要我帮你挑西服吗?”
“我不穿。”容屿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风衣外套。
于清从没有见过他穿西服,他似乎极其讨厌那种规矩的衣服,原本,她以为他只是习惯穿休闲舒适的衣服,但是见过他的房间后发现,这个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房间要用消毒水清理,东西摆放一丝不苟,但是却讨厌中规中矩的西服。常年着风衣修身长裤。
“香水之类的东西别放到我的房间。”容屿看佣人把于清的化妆品拿进来,吩咐了一句。
于清把香水挑出来让人拿出去。
是夜,宴会上商界名流推杯换盏,于清挽着容屿的手臂入场。
“你这样穿真的没关系吗?”于清为了宴会特意选了一条端庄的红色长裙,妆容也精致得体。
容屿想着,果然是老爷子看中的孙媳妇儿,应对这种场合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了。
落落大方向前辈问好,在来之前把所有人的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就是她的风格,她很适合这个圈子。他没有做功课,全部由于清现场给他补习。
这是容屿回国后第一次参加这种商业宴会,虽然是个十八岁小丫头的生日,但是这些人踏入这里,就变成了一场应酬。
容屿从小耳濡目染,对这样的场合也不陌生,作为surrealiy的太子爷,虽没有掌管大权,但是也用不了多少日子,前来恭维的不少,需要巩固的关系也不少。
“我今晚睡哪?”于清边卸妆边问。
“你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我干什么?”容屿正在脱衣服,于清背对着她,但是能感觉到他的动静,不禁脸红了。
容屿先去浴室洗了澡,于清找出自己的睡衣换上,即便这样的场景想了无数回,但是真正和他在晚上共处一室,她还是会紧张。
从浴室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的紧张是多余的,因为他叫人准备了两床被子。
“容屿,你我到底算什么?”于清的心态彻底崩了,五年了,她苦心经营自己的感情五年,背井离乡随他去美国,学习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规矩,成为她事业上最得力的助手。
“不是未婚夫妻吗?”容屿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电脑前查看邮件,头也不抬地回她。
“不要拿外边那套说辞给我听。”
“于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容屿,你真的没有心吗?”于清知道在他面前哭根本没用,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容屿嗤笑一声,“那东西不过是用来维持生命的。”
“你胡说,你是有心的,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童婧璇,你早就扑上去了吧?”
闻言,容屿终于有了反应,双眸渐渐抬起,里面是一直阴骘的狠烈。
“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上她吗?”
“不就是那矫情的青梅竹马?”于清对这一点嗤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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