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选择离去,想必对她是一种解脱。”
人已经去了,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可怜姐姐一代绝色芳华,她与夫君蔡鞗本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恩爱夫妻,却被斡离不硬生生拆散了,最后落得惨死他国的悲惨结局。
“姐姐,可曾跟我母妃与九嫂嫂一路同行而来?”
“没有啊,我并未见过她们。”
奇怪!曾被送进金营的人除了母妃与九嫂嫂等人,其他活着的人基本都汇集在了燕山和云中两地,为何偏偏不见她们?难道……赵莞心里感到很不安。
“莞儿,你先别胡思乱想。我有机会去打听一下贤妃娘子与九嫂嫂的下落,有消息了我再来告诉你。”
俩人又说了一阵子相互安慰的体己话后,由于天色已晚,赵苓便起身告辞了。
赵苓走后,赵莞又让春喜传了张良辅过来,问他道:张大人,“兀术知道我有身孕的事吗?”
“禀公主,四太子已经知道了。”
“他怎么说?”
“他并未表态,只是让臣好好诊治公主。”
“张大人,这个孩子我不会留。”
“公主……”张良辅微微一惊,抬起眼看向她。
“我不能生下一个金人的孽种。”
“公主,可是四太子并未说不要这个孩子。若公主想落胎,恐怕需得经过四太子同意方可。”
听他这么一说,赵莞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清楚兀术心思的情况下不该把张良辅扯进来,免得又会害了他。于是话峰一转道:“张大人,我刚刚的话你不必当真,我只是一时气头上说的。你只管给我调养身子即可,其它的一概不论。”
“臣明白。”张良辅微微恭首退了出去。
张良辅走后,她又问床边的春喜:
“春喜,姐姐的骨灰在哪里?”
“公主,安玉公主被当做了陪葬人,她的骨灰也随着二太子的骨灰被带回了上京一起安葬。”
赵莞没再说话,心里难过得紧。姐姐连死了也不能回归故土,被永远留在了金国的土地上。
“公主,你昏迷的这些日子,从上京来了很多人呢。有二太子的妻妾和子嗣,还有他们的几个兄弟。不过他们前两日又回去了,只有其中一个被称为‘三太子’的留了下来。”
听春喜说着这段时日所发生过的事,赵莞也只是听着,只要是关于他们金人的事情,她一点兴趣没有。管他什么三太子四太子五太子的,这些都与她无关。
在休养身体的日子里,张良辅会每天来给赵莞号脉听诊,但她背地里却把他开的安胎药全倒了。她十分清楚,这个孩子不能生。她不会为自己的仇人生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过是金人的一个奴儿,兀术不会重视他,也不会得到他们金国人的认可。
“春喜,我要去见兀术。”
也许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兀术摊牌不要这孩子。想必他也不会想要,他想要孩子可让他将来的妻子给他生。她一个亡国公主,一个只供他发泄□□的卑微女俘所生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稀罕。
春喜过来扶住她,并将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肩上。现在虽是盛夏,但她现在身子虚,又有身孕,怕被风吹到了。
春喜一路扶着她慢慢走至兀术的庭院,远远的便看到宽敞的练武场上一男一女立于中间。其中那女子一身典型的金国女子打扮,她两手持一张弓,一手掌弓,一手拉弦,身体微微后倾,眼睛一动不动地瞄着箭靶,姿态优美又英气十足。而站在她身后的兀术则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并时不时跟她说着什么,像是在指导她的样子。
这女子,应该也是从上京来的吧?!
赵莞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武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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