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扔在了来时的穿廊上。
赵莞回到自己的居室时,看见早上伺候她的侍女正等在房门口迎她,之前她每次回到房里第一眼看见的都是春喜,可现在已经没有春喜那熟悉亲切的身影了,悲伤便如潮水一般袭来。一想到春喜可能已经不在了,她的心就痛得快要窒息。她真的太害怕这种感觉了,害怕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被他们赶尽杀绝。
她没进屋,又转身跑回兀术的住处。前厅门口的两个守卫手拿长矛如两尊门神一样立在两边。
她走过去,那俩人一见她便将手中的长矛交叉在中间拦住了她。她没办法,便在不远处又干干地等着,她就不信他能在厅堂里一直待着不出来。
已经入了夜,始终不见兀术的身影。等了足有一个时辰之久,终于看到兀术的身影出了来,赵莞连忙快步来到他面前。
兀术对她的出现并未感到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他径直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依然不理会她。他走得太快,赵莞只能小跑步地跟在他后面,她这次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嚷嚷,她平心静气地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救二太子,这个人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只要你饶了春喜,我就告诉你此人是谁。”
听到她这一番话,兀术停下了脚步,一双如锥的黑眸凌厉地望向她,他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将她拉近了自己,“你胆子不小,敢跟我讲条件?”
赵莞知道已经动摇到他了,抬起脸大胆地与他对视起来。
看她一副傲然的样子,兀术很是不快,但他还是松开了她,继续往前走,“若我不答应呢?”
“你要是不答应,二太子死定了。那野河里的水寒凉无比,而二太子因刚发一身大汗,此时本来就不宜沐浴洗澡,再加他身体比常人要虚,身体又患有旧疾,若他还能好起来,除非华佗现世。”
她紧跟在他身后,娓娓地道出了斡离不的症结状况。就连一般身体强健之人都不能在发大汗时即刻洗澡,这是常识。他们怎么就不懂!之前自己在玩蹴鞠时因运动过后出了汗,无论多么难受奶娘也不让她马上沐浴更衣,非得让侍女用干帕将身上的汗擦干休息一阵再沐浴。
兀术进了卧室,赵莞也跟着进去。
“我只是将春喜调离你身边,并未对她怎么样,你何必如此紧张。”兀术答非所问地道。
“你为什么要将她调离?”
“她的行为鬼鬼祟祟的,很值得怀疑!”
“就算她有这些行为,也是我指示的,你要罚就罚我,何必迁怒于一个丫头。”
“我知道是你指示的,所以才将她调离。”
“我只是让她帮我打听一下我父皇和官家哥哥在哪里,想知道他们的安危而已,这有什么错?”
“你说的可以治二太子病的人在何处?”他答非所问。
”你先答应我把春喜调回来,并且要永远保证春喜的人身安全。”
“只要那人真能治二太子的病,这自然不成问题。”
“若你到时反悔怎么办?”
“我们金国人不似你们宋人那般尽干背信弃义之事。本太子说话做事一向守信,答应了的就绝不食言。”
听他如此一说,赵莞心里极不痛快。什么宋人尽干背信弃义之事?他不就是指当初宋朝没有按约定给他们支付岁币以及宋朝廷收留了一个他们金国的叛徒吗?其实这些朝廷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好吗!好吧!不管怎么说,朝廷总是失言了。这是宋朝廷做的不妥的地方,她认了,现在懒得跟他吵。
“好,我信你。能治他病的人名叫张良辅,曾是我们宫里的御医,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宫里人都称他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相信二太子这区区寒虚之症到他手里也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