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阴气所形成的力场维持的。人多,或是强大的修者出现时,力场被中,门就消失了,除非有通晓须弥道法,或是相关阵法的修者进行干涉,否则无法发现这道门。”他转头看向老黄皮,说道,“其实道长认为是墓,也没错,因为古时候的大邪修很少能活过五十年的。估计那里的主人,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听说里面有宝贝。”张鹏说道。
“那肯定有,能做出这样布局的邪修,修为只高不低,各种金银财宝、字画古玩、道法真经,肯定少不了。”周福源说道。
“一起去看看?”张鹏来了兴趣,那天的恐惧,已经在金子的面前,如烟云般消散。
“我在山下守望接应,倒是可以。”周福源说道。
“有财一起发啊。”张鹏豪气地说道,那边的黄毛也双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兄弟要自寻短见,老周也不好说啥。但要老周跟着去送死,可就不合适了。老周儿子小、老婆嫩,还没到想不开的时候。”周福源笑着说道。
“至于嘛。”张鹏皱着眉头说道。
“能弄出这种布局的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随便一个陷阱,都能弄死我们,除非……”周福源顿了顿,说道,“有高人出马。”
“你刚才不是说,高人一到,力场就被破坏了,门就不出现了。”张鹏疑惑道。
“我说的高人,是那种道法深厚、修为擎天的真人,比如莲花山上那位静音师太,要是她肯过来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说到这里,周福源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什么?”张鹏追问道,别人可能不行,但他倒是有机会把静音师太忽悠过来的。
“这还用说吗?”周福源看着张鹏,像是在看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人家是名门正派,要是发现这种地方,直接就摧毁了,还寻什么宝啊。”
张鹏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他有个优点,就是真不懂的时候,虚心请教,即便被鄙夷了,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接着,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张鹏就带着人离开了。
听着捷达车离开的声音,黄毛凑过来,压低声音,对周福源说道,“老大,你怕他们干嘛,这样就被讹了一万二,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他拍着胸口,声音却很小,“大不了,兄弟们就和他拼了。”
“这人你敢得罪?”周福源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黄毛强撑着面子,不屑说道,“不就是个小瘪三吗?”
“你看见没有,他身后的那两个,脸若刀削,双眼如炬,站姿端正,四平八稳,双手骨节上更是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侦察兵出身。不是我长他人志气,就凭你们几个,能打得过?”周福源问道。
“那也要打了才知道。”黄毛尴尬地笑了笑,可嘴上却依然硬气。
“其实嘛,咱们也没吃亏……”周福源露出神秘的笑容。
“啊?”黄毛一脸呆傻。
“这活啊,我收了人家八万,给出去三万二,就是算上帆船三鸟多给的八千,还赚了四万呢。”周福源得意地说道。
“老大,高!”黄毛露出猥琐的笑容,朝周福源竖起大拇指。
另一方面,张鹏在车上,让李春生给了小邱和小北一人一千。
“啊哟,鹏哥,怎么好意思呢。”“是啊是啊。”两人推迟道。
“拿去喝酒,别啰嗦。”张鹏干脆地说道。
回到大院,张鹏去了趟保卫科,将一万块用信封装着,放在秦勇的面前。
“小鹏,你这是……”秦勇看着砖头状的信封,迟疑道。
“那天麻烦大伙了,我请吃个饭,喝点儿小酒,在饭堂就好了。”张鹏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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