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总是这般神色。
白蘅多看了白潜一眼转身离去,苏澈留下住址连忙跑着追了上去。
白潜收着竖挂的条幅,就看到远处一排巡视官朝她们跑来。
不妙啊,那些巡察官的眼神都是看她们的方向啊。
东卿拉住白潜的手腕“别管了,我们先走。”
白潜忍痛抱着书籍随东卿离去。
今日看来不是她的黄道吉日。
跑进一条隐蔽的小道,东卿贴在墙面缓缓的开口。
“你收的小徒弟清晨若是留讯息找你,你万万不要与他见面,我得到消息崆峒派里面有个叫紫仙的女弟子和他勾搭在了一起,准备要活捉你和王艳艳,此时王艳艳逃离玄阴教不知所踪,崆峒派定会找你报复。”
想起清晨白潜眼神暗淡下来。
说起清晨的身世和她一般可怜,她八岁第一次下山就碰到了路边乞讨的他,就把他买了下来。
玄阴教内不收男徒弟是教主定下的规矩,她无奈只好把清晨扮成小丫鬟留在了身边,因为是早上捡到他所以给他起名叫清晨。
她费心费力教他琴棋书画,看到清晨学有所成,她心中非常的有成就,清晨就像她的弟弟一般让她骄傲。
可就在三年前,清晨他离开了玄阴教,他与他的家人相认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
白潜很多时候都在想,清晨那小子肯定一直怨恨她把她打扮成一个小丫鬟养在身边,所以才会做出白眼狼的事情。
“哎,放心吧,我可不是拿生命儿戏的人。”
东卿深深的看着她的侧颜“以后,别在卖艳书了。”
“我也想啊,可是我只会这么一种赚钱的渠道,缺钱我真的是没法活啊!”这身伤毒怕是要跟随她到死了。
东卿低头道:“今天晚上有一单生意。有人出钱三百两,让今夜去凤仪馆青楼内夺得花魁初夜不得动她。”
白潜点头道:“这种事情我确实拿手,城内所有妓院也只有我去的勤比较熟悉。”
东卿凝眉道:“我知道,但是那花魁是易容高手,所以,你不得易容。我怕你露出真容会引起别人注意对你生命有危险。”
玄阴教在江湖上人人喊打追杀,每一位魔君来到江湖内都不得露真容,这是玄阴教不成文的规定。
白潜无奈叹息一声“幸亏我这脚上逃跑的功夫一流啊,不然死一百回也有了。”
“我会在外面守着,有危险情况随时给我发信息。”
东卿说完消失在了原地。
说起来,自从白潜舍命从发狂的教主手下救出东卿后,东卿一直对她都很好,好的超越了师姐师妹的关系,更像是守护在身边的亲人。
她心暖起来,回到临时住所她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入夜时分
白潜身穿月牙长袍,头发高高扎起,手握白玉扇,走路潇洒惬意,衣衫翻飞,她刻意营造一种俊俏美男子的形象。
她脸上画了一点妆扮,加深了自己的眉峰,不至于自己看起来太过女子面相。
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内,白潜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步伐不太稳健,不像官兵不像高手,倒像是一群盗贼或者小毛贼。
走出巷口,白潜拿起白玉扇敲了敲额头,她都佩服自己怎会这么聪明。
远处一群黑衣人慌慌张张拦住了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
看来,她是遇见一群临时作案的盗匪了,这是要劫财了,毕竟一群人劫色怎么也说不过去。
车夫惊吓的从马车上滚了下来,他的行为恰恰助长了抢劫的人群。
群匪头头站出来粗声道:“老子只是劫点钱财,并无杀人打算,所以,赶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