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扬水一脸愤怒的样子,他觉得大事不妙:“扬水,这是怎么了?”
卿诺脱下帷帽:“大哥,没什么,只是刚才处理了一个坏人。”
闲银想到了这些天少女失踪,“小妹,世道乱,大哥叫你别去,你还偏要去,搭上了自己怎么办?”
“在家闲来无事,能够多做一些,就多做一些吧。”
“对了,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她总觉得事有些蹊跷,以前怎么不见他们回来,偏偏是遇到危险的今天。
“其实小妹”闲银沉思了一会儿道。
卿诺知道,大哥接下来要说的一定很关键,于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竖起耳朵听着,可是,月扬水又打断了他,“没什么。”
卿诺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想着:这有意思了啊,每次大哥要袒露的时候,这月扬水就会出来阻止,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太神秘了吧。
闲银看了看他的眼神,墨色一般的眸子:“算了算了。小妹,吃了就早些歇下吧。”
吃过了饭,卿诺就坐在窗前的妆台上梳洗,缓缓地梳了几下直直的墨色发丝,想起那块玉佩,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木梳,双手抚摸着,端端地看了起来。想起就在今天,将要丢失,心中顿时就升起怅然若失的感觉。
殊不知,正在她双目凝视着玉佩的时候,一双冰冷墨黑的眸子也在凝视着他。
他眉头微蹙,问道:“这块玉佩对你很重要吗?”
这冰冰凉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下了她一跳,还好自己尚未松衣:“啊,你吓死我了,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卿诺本能的说出这些话,转而一想觉得不太适合,可是怎么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他就像是一个温暖阳光的大哥哥,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来自寒冷的陌生国度的人,浑身散发着阴冷,特别是那一双眼眸,像是一汪深潭,深不可测,令人不敢触碰。
“扬水,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他会干什么。
“我问你,这块玉佩是否对你很重要?”
卿诺道:“其实,我的苦难是从它开始的,要说它重不重要,也许吧。”
听到这个回答,他好像不满意似的,又一次反问:“那么,是重要?”
卿诺扭过身来,似乎要看见他才觉得安全,这样反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她认为他应该是喝了酒,往他身上闻去:“月扬水,你喝酒了?”
月扬水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她,可是却让她瘆得慌:“我”心里苦笑道,心想:我做了什么啊?
月扬水像是清醒过来一样:“对不起,我失礼了。”卿诺就这样看着他从房里退去。
可是她叫住了他:“别走。”
他果然转身,眸色不像之前那样深沉,仿佛灵光一闪,有些动容。卿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叫住他,“额,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他一定有什么事,可是仍没有说出来:“我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这是为什么呢?奇怪的一天,连月扬水也变得这么奇怪。卿诺装着一脑子的问号睡去。
第二天,经过昨天夜里的事之后,卿诺觉得她和月扬水之间的气氛变了样,两人没什么话了。像往常一样,身上带了几个馒头就出门了。
昨天官兵又来抓人了,所以街道上更显得杂乱,一个杵着柺棍的婆婆站在烟尘滚滚处,留给她一个孤独的背影,说:“姑娘,你还是逃吧,总有一天,那些人会找到你的,到时候,你就遭殃了啊。”
听说,辰国君主不愿发兵猛攻,就默默地反抗着,辰国疆域宽,物资厚,可是逐域就不一样了,再这样损耗消磨下去,什么时候是头不知道,只怕弹尽粮绝。
一个孩子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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