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一起将碧儿拉住,抢过她手中的枝条,“怎么,被揭穿了发怒了。”
“还想打人!”
“她真是不要脸,姐妹们,让我们惩罚一下她。”
于是,几个婢女打的打,骂的骂,带刺的玫瑰花枝将碧儿衣裳都撕破了,身上尽是血。
见碧儿满是伤痕,昏倒在地,几个人被吓到了,连忙丢下手中的“刑具”,落荒而逃。
碧儿仍然抱住腿,哭着说“卿诺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皇上寿辰大典即将到来,皇宫里的人都在忙着布置宫内,为这一场浩大的典礼做准备。
这些天,荆楚乡似乎已经忘了卿诺消失的事了,他表面上还是去勾栏,不过他正在为皇上送上一份丰厚的礼物。
荆昀晟和荆楚乡在及春宫门前相遇,相互一视,“七弟,近日可好?”
没有回答他,荆楚乡先踏入进去。
两旁的容止端正的婢女道:“给靖王殿下请安,给俪王殿下请安。”
皇后看见他两进来,忙呼他们快进来。
“楚乡,昀儿,今日讲你们宣进宫来,是想让你们两兄弟好好叙叙旧,你们许久不来我这及春宫,母后啊,甚是想念你们。”皇后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
荆昀晟道:“母后,七弟近日似有烦恼。”
皇后:“我啊,都知道了。”
随后,皇后转向荆楚乡,对他道:“楚乡啊,母后知道你年龄尚小,对那些诱惑抵制不住,可是如今有了家室,就应该收敛收敛了,别再招花惹草的了。”
“母后说的是。”荆楚乡微微点头,回应着她。
“苏大人是你父皇的得力臣子,但是他也可以成为你父皇的心上大患。”
“昀儿,楚乡,这次你们的父皇寿辰,一定要准备好,北方即将发起战乱,时隔多年,和逐域之战必定是要打响的,他已经许久没有休息好了,让他在这次寿辰好好开心一下吧。”皇后这次的目的在此,让他们好好娱乐父皇。
“内忧外患,你父皇许久没有休息好了。”皇后轻叹了一口气。
荆昀晟道:“母后,儿臣尽当竭力让父皇欢喜。”
作为父皇最得力的皇子,荆昀晟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要在此次大显身手,让父皇为他刮目相看。这样,父皇就能将大梁交付与他。
“母后,儿臣定当让父皇解忧。”荆楚乡出乎两人的意料说。
以前他对这些从来不上心,只知道惹是生非,还要别人来收拾烂摊子,是以市井上便传闻这俪王是个无才无能,只知道嬉笑玩闹的登徒浪子。
皇后抚了抚衣袖,唤来婢女送他们出去:“那好,你们啊,就回去好好准备吧,母后也累了,要休息了。”
待两人走后,她身旁的贴身姑姑道:“娘娘真是煞费苦心了。”
两人都是她膝下的皇子,任哪一个做好了,她都会跟着沾光。
皇上最近常去云落宫那个贱人处,就像是上一次春蒐,皇上几日都待在她那里。而许久不来及春宫了,她有一些紧张。
她就是靠这些女人的手段上位的,既然她可以,别人自然也可以,那个云贵妃年轻貌美,又颇有心机,恐她摄了皇上的魂儿,所以她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
在去往逐域的路上一直是闲银在前方开路,他说,荆国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陷阱,埋伏,恐有不测,所以他要在前面带路。
途中,卿诺伤口未好,坐在马上免不得会蹭到伤口,所以一路上都是忍痛而行。
感受到她的疼痛,月扬水道:“再坚持一下要不,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
“不用,继续走吧,离开这里就好了。”她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