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办成了一对夫妻,谁会想到有妻有子远在京城百里外的将军会带着娇妻进京呢?你们还是说说,这事怎么办为好吧!”
正说着路子进来道:“万岁爷,努达海将军和新月格格已经在殿外侯着了,说是来给万岁爷请罪,您看……”
“让他们等着!燕子,朕将新月进京的事本来托付给了你,你和永琪留下,紫薇、晴儿你们待嫁姑娘省得被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冲撞了,瑶琳你送两个格格回去。”
“是,奴才遵旨。”紫薇和晴儿也应声先离开了,不过紫薇倒明显有些慌乱,出门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一脚还好福康安在她身后及时上前扶了一把,紫薇立马红了脸慌乱道谢,至于晴儿则是留下一个眼神拒绝了福康安的相送先往慈宁宫方向去了。
努达海带着新月进来的时候,御书房奴才都基本退了出去只剩下路子一个人伺候,毕竟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两个人估计有点问题万一一个不心走漏了风声有什么不好的言论这是乾隆不愿意听见的。
只是他显然多虑了,根本不用他再费心遮掩什么,因为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想着还要遮掩,新月一身素衣眼眶通红还带泪珠,走路一步三摇的,后边跟着的努达海亦步亦趋不但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她还微微张开双臂护着,就差直接扶着进来了。
乾隆一见这两人的样子心知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估计也都猜到点了,一时气极他反倒平静下来,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没必要再估计什么了……没人知道,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乾隆脑子里已经在琢磨着接替努达海的人和对新月的安排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新月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并不叫起“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努达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旨入京?”
努达海还没说什么,新月首先哭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请皇上不要怪罪将军,都是新月的错,是新月仰慕京城风光才求着将军来的,将军平定西南解救新月姐弟二人,实在是一片忠心和善心,新月来请罪了,请皇上开恩!”
“放肆!朕问你话了吗?”他想到昨天永琪说的突然问道:“既然你要说话,好,朕问你,你阿玛在西南虽未参与叛乱但无功亦无过,朕怜惜你们姐弟失去双亲生活孤苦便接你们进京看顾,你如何一身孝衣觐见,难不成连皇家的规矩也没人交?”
新月一愣,他本以为这身衣服能搏来同情,谁知会这样,努达海看她“可怜”抢答道:“皇上,新月格格的父母心丧,格格只是想全一片孝心而已,并无对皇上丝毫不敬啊!”
“哼!”乾隆斥道:“朕看你们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看来努达海你很了解格格啊,那不如你来回答既然为双亲守孝又哪来的心情进京闲逛,朕可是听说昨日两位甚是威风啊!嗯?”
在进宫之前,两人都被违旨进宫吓得魂不守舍,今日出现在乾隆面前一是圣旨不敢不来,而是两人一直想得是他们犯的错也不算大至少他们离开大军若不是遇到五阿哥还是神不知鬼不觉,说明本来就快要进京的队伍并未出什么乱子,既然如此努达海有功,新月又是遗孤,为表恩典皇上也不会重罚他们。
没想到一进宫就面对了乾隆怒容,此时心里都有些发慌,一急也顾不得什么只把自己的理由的心思都往外倒,一个说心疼新月郁郁寡欢,一个说自己只是一时不开心努达海是见不得她难过,一个说对方是多么温柔善良又可怜,一个又说对方是多么英武心善又伟大,最后一场请罪竟然成了两个人的陈词,就差没说他们是多有理由多倾慕对方让乾隆成全了!
乾隆瞥一眼没想到永琪和燕子竟然都在低着头憋笑,他的火气也一下子下去了,对于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他也不想说什么了,便给了永琪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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