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快说!”
“你呀,纯净如水,可爱,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有时蛮不讲理。”
天水雨一听,狠狠地朝独孤云的肩头咬了一口,道:“竟敢说我蛮不讲理,看以后还敢不敢说!”
独孤云被咬得生疼,险些将她扔出去,急道:“你看,这又来了,不是蛮不讲理?”
“那你说说水盈袖。”
“她在天上,捉摸不定。”
“那你说她是侠女喽!”
“不,她是遥远的梦幻,若隐若现。”
天水雨听得不是很懂,撇这嘴若有所思。
日头升空,晨雾散去。
独孤云将天水雨送至房内,又帮其上些草药,转身欲离开。天水雨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我要嫁给你!”
独孤云望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盘算:本来是逢场作戏,伺机脱身。如今如此这般境况,我当何去何从?不如先答应她,待时机成熟,也好趁乱逃脱。大不了就和他们拼命。
他想到这里,便大声答道:“好哇!我正有此意。”
天水雨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一欢喜跳下床道:“真的?太好啦!我这就去找爹说去。”
独孤云见她连蹦带跳的样子,奇道:“你的腿……没事吗?”
“哦,没什么大碍啦!”她说完嘻嘻一笑,又装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开了。
独孤云心中窃笑,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拿情感做赌注或儿戏,定会引火烧身。人有善恶,但这份真情岂能玩笑?
天水阁主将独孤云收为上门女婿也算了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于是就满口答应了,定在本月十五举行大典。
天水雨喜得似一只兔子,连窜带跳地去寻独孤云。但是有些事冥冥中早有注定,他们只能错过,也必须错过。
独孤云正手把着酒壶,自饮自酌。没有盈袖在身边,他就如一具僵尸,没有灵魂,没有生气。
天水雨没有敲门就冲了进来,她紧贴在独孤云身边,甜甜笑道:“云哥哥,我爹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定在这个月十五。”她没有看到独孤云的惊喜,却是冷冷地一个白眼。
天水雨夺过酒壶,猛戳在桌上,酒水四溢。独孤云伸手夺过酒壶,喝道:“你是会,休要管我!”天水雨又夺回酒壶,气急道:“独孤云,你倒底要不要娶我?就知道喝酒。”
独孤云被这一喝顿时清醒过来,笑道:“要娶的,要娶的,老婆陪我喝酒!”他说着就一把揽过天水雨。天水雨推开他,道:“你就去做个酒鬼吧!”说完甩开袖子冲出屋子。
她回到房里,独坐在床上抹眼泪。细想想,沙无情对她百依百顺,而她却没有那份情。独孤云的心更是深似海,捉摸不透。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喜欢。她想着想着心里有些慌张,如若不马上和独孤云成亲,就一定会生出枝节。
第二日,她便开始张罗婚服婚房和美酒佳肴。转眼过去数日,大婚的日子到了。
天水雨摘下水滴面具,涂脂抹粉,描眉画眼,又换上凤冠霞帔。朱唇皓齿,粉面含春,宛若天仙。她自己对镜端详,乐在其中。突然,一个丫头跑来道:“小姐,姑爷不见了!”天水雨猛地起身,满脸怒色道:“快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回来!”
这时,外面的典礼官喊道:“众位宾朋速速落座,吉时已到,有请小姐姑爷!”
天水雨顶着红盖头,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进了正厅。台下传来声声欢呼。那个丫头跑进来,神色慌张,凑到天水雨耳边道:“小姐,奴才该死,没有找到姑爷。”天水雨一把扯掉盖头急道:“什么?典礼都开始了。快去告知我爹!”
天水阁主听后,一掌拍在桌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