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来,笑春风。天涯路,终不悔。
水穷处,又一村。黄花瘦,事事休。
拂衣去,了无憾。情已逝,千千结。
山重重,盼相逢。泪涟涟,共婵娟。
百花谷主叹声道:“云少侠,来日方长,切莫心急。”
独孤云依旧盯着心法,不做声。
欧阳雪放下各种猎物,蹲下身来,接过心法,一页一页地翻看。只见上面写着:
第一重桥边红药
第二重晚来风急
第三重众里寻他
第四重山重水复
第五重晓风残月
第六重衣带渐宽
第七重采菊东篱
第八重坐看云起
第九重青山依旧
他翻到第十重时,眉头紧锁,狐疑道:“这第十重怎么是几页白纸,只字未提呢?”
他又对着日光望了又望,摇头叹气,看看呆坐的独孤云道:“云兄,这心法确实无假,后面有字作注,练起来不难。只是这第十重好似被隐去了。你练至第九重不在话下,却为何如此呆坐?”
独孤云难难道:“这?这第十重我也知道没有,练到第九重就可以抵制天水阁主了。可是让我如何开口。”
百花谷主早就看出了端倪,接过心法道:“不用多问啦,这里没有别人,我便直说,云少侠他是‘眼中皆佳肴,不解其中味’。”
独孤云听得一头雾水,欧阳雪已知其意。这独孤云早年离家,又久居山林,书读甚少,翻看再三,不解心法真意。
欧阳雪拍拍独孤云的肩头道:“云兄莫急,我有妙计。快快进屋,吃喝停当,明日再议。”
三人吃着野味,品着佳酿。此地虽是偏向南方,但在冬季也是有几分寒气逼人。百花谷主往火盆里填了几块木柴,火星四射,劈啪作响,四周弥漫着松油燃烧的浓香。
独孤云望望欧阳雪白皙的面庞,棱角分明,有几分英气,显然是个贵族公子。低头看看杯中映出的自己,心中泛起几丝悲观,禁不住摇头叹气,举杯一饮而尽。
欧阳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分说地拍拍独孤云的肩头,笑道:“云兄,别叹气,来日方长。武功要慢慢学,公主要慢慢救。你练的释怀刀剑诀貌似威力无比,实则只学得一些皮毛。你的招式很灵活,却未得其精髓。不过是借着你的内力,破坏些物拾罢了。若想打败天水阁主,还得从长计议。”
独孤云又斟满了酒一饮而尽。微风掠过,吹动他的白发,额头分明愁云满布,双眼黯然无神。他难难道:“哎,我生来十几年,却未有几日如意。风餐露宿,四海漂泊。自从遇到公主,我才明白生命的美好。可是好景不长,全怪我粗劣无比,无勇无谋。连自己都保不得周全,如何保护得了公主?”
百花谷主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如此自惭形秽。若是孤身一人也便作罢,这不是还有老身和雪花侠少助你吗?吃饱喝足,快去休息。”
三人吃罢,各自回屋。
独孤云倚在窗前,透过窗棂,望见空中弦月,孤零零地挂在树梢,想到盈袖还不得脱身,惆怅满怀。他披衣走至院中,倚着一颗老树。黑色的冷气四处流窜,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时,一串悠扬的笛声打破了冬夜的宁静。笛声震颤着心弦,竟泛起几分暖意。循着笛声望去,欧阳雪的屋子尚燃着油灯。他也未睡,吹奏着乐曲,排解心中的苦闷。独孤云心中有些羡慕,自己不通音律,又没什么学问,怎么配得上盈袖?哪如欧阳雪,风流倜傥,翩翩儿郎?他决心要苦练武功,修习四书五经,早日和盈袖比翼双飞。
不知不觉,独孤云已经走至欧阳雪的窗前。静静的冬夜,四处溢着清冷,唯有窗前烛火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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