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也不见了!”
父女二人寻至后山,见到盈袖依偎在独孤云的肩头,有说有笑甚是亲热。天水雨怒气上涌,冲上前,拔剑便刺。独孤云一个急转身,猛推出一掌,竟将天水雨打出数十丈,口吐鲜血扑倒在地。天水阁主咆哮一声,闪至近前,一把抓住独孤云的肩头道:“说,你怎么学得释怀刀剑诀的?不说我一掌将你拍死。”
独孤云笑道:“这当然是和师父学的。”
天水阁主怒目圆睁,正欲施掌拍出。独孤云一个矮身,闪到他的身后,双掌推出。天水阁主一腾身,再翻转身体,头朝下像利剑一般飞来。独孤云倒地一滚,掌风似霹雳一般,震得尘土飞扬,碎石四射。
水盈袖见大事不妙,便冲到天水阁主身边,跪倒在地道:“阁主手下留情,错不在云儿,是我偷看你练功,记下招式说与云儿听,他便练着玩······”
天水阁主气急,一把抓住盈袖的脖颈,提将起来,喝道:“我一掌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吃里扒外的贱人!”
他说罢,左掌拍出,独孤云扑通跪地道:“师父手下留情,徒儿甘愿受罚,请放过师娘。是我鬼迷心窍,死性不改,淫心作怪,坏了师娘清誉······”
天水阁主听着独孤云喋喋不休的话语,稍一迟疑,便将盈袖扔翻在地,道:“关押独孤云,明日午时处死。”
夜深深,寒气袭人。转眼已是初冬,浓云布满天空,片片雪花从天而降。
盈袖心道:这次云弟弟定是凶多吉少,我要想办法放他下山。
盈袖暗下决心,便只身溜进天水阁的密室,寻了再三也未寻得钥匙。她放眼四望,发现在墙角梁上悬着一个锦囊,便搬过椅子,心地上去,伸手刚好摸到锦囊。她用力一拉,绳子断了,锦囊落地。她跳下椅子,俯身拾起锦囊,打开看时,竟是一个绿色竹筒。扭开盖子,里面卷放着一本书,倒出来一看,她惊呆了,连忙又装了进去。她将竹筒揣在怀中,又将锦囊系在绳上,椅子复位,悄然离开了密室。
她正欲回房,竟从树后闪出一个黑衣人,将她吓得险些瘫倒在地。黑衣人一把拉住她道:“别怕,这是钥匙,快去旧人!”
盈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低头一看手里多了一串冰冷的钥匙。“钥匙,牢房的钥匙!”她声嘟囔着,“云弟弟有救了。”
她一路跑赶至牢房,发开牢房门,道:“云弟弟,你快下上去吧。这次那老匹夫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云一把拉住盈袖的手,道:“盈姐姐,我怎么舍下你自己逃命?”
盈袖喘着气道:“不要多言,那好这个,快走不要回头。”
独孤云急道:“不行,那老匹夫一定会杀了你的!”
盈袖道:“不会的,我是公主,他在得到玉玺之前,是不会杀我的。我留下日后也好做个内应。”
独孤云接过绿色竹筒,装入背包,别了盈袖。他踏着碎琼乱玉奔后山而去。
冷风乱吹,冰凌削着脸庞,他拉拉斗笠,裹了裹蓑衣,感慨无限。
突然,四周锣鼓震天,鸡鸣犬吠。独孤云心道:不好,怕是下不了山了。这时闪过一个黑衣人,他拉住他的手道:“快跟我走!”
独孤云还来不及分辨,已被黑衣人拉着奔出半个时辰。黑衣人在山脚的一座怪石前停下了,四下望望,道:“现在安全了,你走吧,一直往南。”
独孤云听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帕,递与黑衣人道:“救命大恩,日后必报。在劳烦兄台将这个锦帕交予天水雨姐。”
独孤云望望暮色里的斜阳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黑衣人捧着锦帕,泣不成声······
盈袖启窗远望,看到的是风中飞舞的雪花,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