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雨时,伴梧桐叶落,满地残花伤情满怀;
逢君处,有劳燕分飞,漫天红云朱颜尽改。
夜将尽,独孤云尚在梦里,不知身边两个女子正为他伤神费力。
天水雨调好热水,盈袖褪去独孤云的衣衫,健硕的身躯一览无遗。天水雨一见,尖叫了一声,双手捂脸,蹲坐在地,道:“这可如何是好?”
盈袖笑笑道:“现在就别再婆婆妈妈的,光喊着男女授受不亲,就能救人啊?快帮我抬一下。”
天水雨羞怯地侧着脸走过来,抬起独孤云的头,盈袖托起他的双腿。二人抬着独孤云缓缓地移动到木盆边,正欲往盆里放时,天水雨脚底一滑,独孤云被扔了出去,盈袖把持不住,一个趔趄,也松了手。独孤云硬挺挺地摔进盆里,热水带着热气四散飞去,他的头一下磕在盆沿上。只听他尖叫一声,站了起来。天水雨吓得吵嚷着逃出厢房。独孤云痴呆地望着盈袖道:“姑娘,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盈袖一怔,眼神下移,指着独孤云,撇撇嘴。独孤云低头一看,扑通一声坐入水中,喊着:“姑娘,你是作甚,快快出去!”
盈袖急道:“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连我都不认识啦!时候盈姐姐不是常给你洗澡吗?就怕我出去了,你又来喊我。”
盈袖误以为独孤云在装腔作势,转身就走到门外。独孤云四下寻找衣物,却不见踪迹。他也确实忘记了自己是谁,更不知自己如何变成这个样子。
盈袖到了天水雨房中,安抚着她。忽听得厢房内叮当作响,便对天水雨笑道:“你刚才把云儿磕得不轻,八成是傻掉了。他不认识我了,何况是你呢?”
天水雨摇着盈袖的胳膊,急道:“那可怎么办?快去看看他吧!”
说罢,见盈袖没有动,她就冲出去,跑到厢房一看,房门开了,人却消失不见。便喊道:“云哥哥,云哥哥,你去哪儿了。”她转身看时盈袖也赶过来了,含泪道:“云哥哥不见了。”
盈袖拍拍天水雨的肩膀,站定四下细望,惊道:“木盆不见了,盆底还在,看来他是打破木盆,掩着身体逃走了。”
天水雨跺着脚道:“都是我不好,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盈袖望着天水雨那个着急的样子,安慰道:“他的衣物在浆洗房,天又冷,定不会走远。先别急,我们四处找找。”
天水阁主过来探问独孤云的情况,刚一出门,却遇上盈袖和天水雨二人正挑着灯笼,狐疑道:“这天已经大亮,为何还要打着灯笼呢?”
天水雨怒道:“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云哥哥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和娘亲准备给他用热水洗洗,却因我不心磕了他的头颅,害了失心疯,抱着木盆跑没影子了。”
天水阁主笑道:“这不还是怨你。不要急,这斜阳山戒备森严,况且他不认识路,跑不了多远。我派人去寻便是。”
盈袖阻拦道:“还是我们慢慢找吧,他如此赤身而出,恐被下人耻笑。”
天水阁主听着在理,就和二人一起,在斜阳山四处寻着独孤云,足足寻了三个时辰,在密林里的一个山洞发现了他。只见他瑟缩着身体,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三人疾步上前,尚未开口,那独孤云像是一只受惊的兽,呻吟着缩得更紧了。天水阁主脱下披风,盖在独孤云身上。盈袖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却也没奈何。天水雨哭着央求天水阁主道:“爹爹,你快救救云哥哥,你内力深厚,一定能救他。”
天水阁主心里盘算,这独孤云必须要救的,便笑道:“包在老夫身上。”说罢,便调运内力,双掌抵住独孤云的后背,股股真气流入,运行了整整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才让他气血贯通。
半柱香过后,独孤云急速地咳了几声,咳出一滩黑血,又昏厥过去。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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