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伴浊风悬,衰草败叶凄凄烟。云墨天黑电光闪,倦鸟无家还。
虫飞残烛乱,冷炙浊酒口口寒。命薄气短心冰坚,佳人何处欢?
盈袖在冷雨里瑟缩着身子,浑身都是带血的伤痕,被浸在水牢里,剜心地疼痛。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天边的漆黑,如同被囚禁在恐怖的地狱。
天边微亮,第一抹阳光刺入她的眼中,无限温暖,遥远的鸡啼,驱走了无情的黑暗。
独孤云大清早就熬好了姜汤,煮好了米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水牢,看到盈袖落魄的惨状,泪水溢出眼角。如果不是她眼睛眨了一下,都以为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抓住盈袖冰冷的手,道:“盈姐姐,你受苦了。”
盈袖抹去独孤云的泪水,道:“不要哭,我没事。为了我们的复国大业,我们都要咬牙活着。”独孤云望着这个柔弱的女子,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泛着的是无比坚毅的光芒,映着朝阳如星斗般灿烂。独孤云心生怜爱,禁不住用火热的嘴唇吻着盈袖苍白的脸。那一刻,盈袖的心也真正地找到了归宿,眼角不停地滚着热泪······
独孤云端着姜汤,心翼翼地喂着盈袖。没多久,盈袖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二人相视一笑,心头的阴云一下散尽。独孤云又端起米粥,一勺一勺地舀着,盈袖轻启朱唇,皓齿微露,细细咀嚼,像是品着蜜糖,嘴角溢着甜甜笑意。
独孤云与盈袖只顾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却不知天水雨已驻足很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醋意大作。瞬间就转变成一种愤怒。她冲上前去,一把打飞了瓷碗,米粥散落一地,还泛着热气。她气急败坏地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乱了人伦,真是不知羞耻,我要告诉爹爹,让你们好看!”独孤云不想节外生枝,一把抓住天水雨的手,道:“姑奶奶,你误会了。我是看师娘处境如此不堪,才来送点吃的东西,不然会出人命的。你也不去问问师父为何下此毒手?”天水雨噘着嘴脚跺着地扭着身子,道:“你说的也是,徒弟给师娘送点饭,也是尽份孝心。好啦!好啦!都是我胡闹,我去找爹问个究竟。”
盈袖听到“师娘”二字,心像被尖刀刺了一下。都怪自己一时昏了头,变成了独孤云的师娘。这份情怎得善终?她望着独孤云与天水雨,却是郎才女貌,一般青春年少。而自己算什么呢?心头刚刚燃起的烈火,瞬间熄灭无踪。
而天水雨听到这个称呼,怨气全消。因为这个称呼,给独孤云和水盈袖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天水雨哼着歌谣,满脸堆着笑,坠入爱河的女子,会像孩子一样天真。
天水雨蹲下来,抚了一下盈袖的额头,笑道:“娘亲,您受苦啦!是女儿不好,请您原谅女儿吧!”
盈袖听出天水雨这话是故意言之,她其实比天水雨不过年长三岁,却被唤作娘亲,听得刺耳,但毕竟化解了难堪的局面,也就作罢。她便强笑道:“是你爹练功走火入魔,误伤了我。待他清醒过来,定会放我出去。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苦命人,多亏你爹看重我。我并无他想,只想和你爹好好生活。况且还有你这么大个女儿,这是我的福气。”
天水雨搂住盈袖,含泪道:“我这就找爹评理去,让他好好认罪。”
她转身便走,独孤云向盈袖递一个眼神,道:“姐,我和你一起去!”天水雨突然站住,气道:“还叫我姐,我有名字的,我叫天水雨。”独孤云眼珠咕噜一转,道:“叫雨姑娘,总行吧?”天水雨又撇撇嘴,独孤云忙改口道:“雨师妹,还不行吗?”天水雨气得猛踩一下独孤云的脚,道:“都是什么呀?”独孤云抱着脚乱窜。盈袖看着又气又笑,道:“叫雨儿就对了。”独孤云站定,忙不停地叫道:“雨儿,雨儿……”
天水雨冲上来,抱住独孤云的胳膊,头贴着他的肩头,喃喃道:“云哥哥。”二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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