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他一把抓住盈袖的手,盈袖吓得坐倒在地,道:“没事,没事!”阁主翻身坐起,歉意道:“娘子没事吧!”盈袖瑟缩着身子道:“人家看你醉了,想给你摘了面具洗洗脸,却被你吓得半死。”
天水阁主双手按住盈袖双肩道:“是我不好,快坐床上休息。”盈袖坐下来道:“人家都和你成亲了,都不知道你的长相。你就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说完就伸手去摘,没想到天水阁主一掌把她打倒在床上,怒道:“你休要无理取闹!你只需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夫君便罢,何必想得太多。”盈袖断定他的声音似曾相识,但却分辨不出是谁,面具后面定会隐藏着大阴谋。于是又站起来道:“夫妻之间不该开诚布公吗?还能有什么隐瞒?”
天水阁主道:“隐瞒,我看你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又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
盈袖心头一紧道:“我就是个平凡女子,哪有什么身份,哪还有什么东西?我也是为逃脱后爹的折磨,才逃到百花谷的。……”
天水阁主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便和你聒噪,你歇息吧!我去练功了。”
盈袖脸色苍白,心跳不止。若不是借着夜色,一定会被看出破绽。这身份一败露,大事就不妙了。但她也进一步确认了,这天水阁主就是为玉玺而来。如此这般,她是中了天水阁主的奸计了。可她又能如何呢?
窗外的独孤云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动弹不得。听到几声女子狂笑后,就被装进大袋子抬走走了。独孤云纵有百般武艺,也是瓮中之鳖了。
片刻之后,只听几个女子笑嘻嘻地边解着袋子边说道:“大家用力点,让这偷听的毛贼,好好清醒一下。”说罢就将独孤云抛至空中,接着就听见扑通一声,冰冷的池水如寒针一样刺入骨髓。独孤云挣扎了几下,穴道开了。他扑打着水游至岸边,打了几个冷战。走到女子近前一看,果然是天水雨。
独孤云嗔道:“姑娘,你这是为何?”天水雨怒道:“问我为何,还是问问你自己吧!我好心收留你,你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独孤云听到这些,想到使命还没完成,便顺水推舟道:“我只是一时好奇,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天水雨更气了,道:“好奇,有我呢,你好什么奇!不过你这好色之徒还挺识相,以后如果再犯,我就剜了你的双眼。”独孤云打了几个喷嚏,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天水雨将独孤云安置在自己的闺房,又给他煮了姜汤。过了大半夜,她才离开。独孤云见了盈袖之后,满脑子都是盈袖的影子。天水雨在他心中已黯淡失色,而这个变化,却让独孤云的命运更加坎坷。
独孤云放不下盈袖,于是将枕头盖于被下,灭了烛火,遮了面颊,穿上夜行衣,启窗而出,潜入盈袖房内。红烛即将燃尽,盈袖倚着床栏睡着了。独孤云看着这姣好的面庞,如此安详惬意,心里顿生怜爱之意,便伸手轻触她凝脂般的肌肤。盈袖身子一抖,醒转来,两眼圆睁,正欲尖叫。独孤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声道:“公主,是我。”
独孤云被盈袖的芳香迷得有些晕眩,见她冷静下来,便松了手。盈袖道:“你倒底是谁?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独孤云道:“我是独孤云,就是北极圣使独孤无我的儿子。”盈袖惊得站了起来,道:“云弟弟,你还活着!?”独孤云见盈袖如此惊喜,便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
盈袖道:“当然记得,当年就你胆子大,常带我溜出皇宫去,捉蛐蛐,捞鱼捕鸟,逛庙会……可是后来就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独孤云叹道:“这说来话长,以后……”盈袖眼角也含着泪道:“云弟弟,你一定吃了不少苦。你这头发……”
独孤云一听,刷地转过脸去,低声道:“盈姐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