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来回滚动,映着日光,如一块宝石。
他捧到欧阳雪嘴边,道:“贤弟,喝点水吧!”
欧阳雪微微张开嘴巴,大水珠沿着荷叶的纹路倏地滚进了他的喉咙,清凉甘甜。
欧阳雪叹口气道:“那黑衣人定是天水阁主,他一向不问江湖事。看来如今世道变了,怎么也想称王称霸?”
独孤云道:“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
欧阳雪摇摇头,望望纷纷飘落的枯叶,道:“曾经盛极一时的水国江山,却逢上这多事之秋,竟如这枯叶一般败落,也不知公主盈袖是生是死?”
独孤云道:“贤弟切莫心窄,吉人自有天相。”
欧阳雪望望独孤云那如蓝天般广袤的双眼,读出了几分自信。他轻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血来。独孤云忙掏出锦帕,给他擦拭。欧阳雪夺过锦帕,圆睁双眼,诧异道“你这锦帕哪里来的?”
独孤云道:“是为兄母亲留下的。”
欧阳雪用力抬起右手,伸进怀中,摸索一阵,摸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锦帕。独孤云一看差点跳了起来,道:“你怎么也有这锦帕?”
欧阳雪将两块锦帕铺开来,乍一看却无两样,细看时,上面用红丝线绣着两个不同的字。一个是云,一个是雪。二人四目相对,齐声道:“难道我们是兄弟?”
欧阳雪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独孤云急道:“先不谈这些,我还是给贤弟疗伤吧!”
欧阳雪点点头,各自收了锦帕。独孤云扶着欧阳雪坐定,调运真气,双掌抵住他的后背,驱动真气在他的体内行了九个周天。欧阳雪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轻声道:“云兄,我好多了。你且休息片刻,待我寻一下百花谷主。我被震断了筋脉,只有她才能治愈。”
独孤云坐在一旁,轻捋着头发。忽地想起那个紫衣姑娘,那面具下面定是一副姣好动人的面庞。生平第一次那么接近一个女子,也是第一次感到那种异样的心跳。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脑子里时不时地会闪现紫衣女子的影子。秋风掠过耳畔,心头漾起几丝幸福与伤感。
欧阳雪努力地掏出竹笛,缓慢地贴在嘴边。美妙的笛声在林间回荡,惊起的山鸟,扑腾着翅膀飞至空中,又隐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二人睡意渐浓,竟是睡熟了。
百花谷主正在四处寻找公主盈袖,却听得欧阳雪的笛声,便快马杀到。见二人睡得正酣,摇摇头笑笑,转身去林子里寻野果去了。不多会儿功夫,她携着一堆山桃野梨归来。
独孤云听到脚步声,一个闪身,躲到了树后。只见百花谷主放下野果,捡了一个大梨子,用衣襟擦了擦,径奔欧阳雪而来。他怎识得百花谷主,料想是个歹人,便喝道:“住手,你欲做甚?!”说罢就一掌拍出。百花谷主一个急转身,避开了,怒道:“你这白毛贼,我倒要问问你欲做甚?!”
二人怒目相对斗了半晌。欧阳雪听到争斗声,睁眼一看忙道:“快住手!都是自己人。这位就是我之前说的百花谷主,这是白发银眉独孤云。多亏他救我出来,不然我早成了天水阁主那老匹夫的掌下鬼了。”
百花谷主收了掌势,放声笑道:“云少侠,失礼失礼!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说罢,便盯着独孤云打量再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独孤云一见,便双膝跪地叩头道:“晚辈拜见谷主,刚刚多有得罪,请您快快救救我贤弟。”百花谷主赶忙上前扶起独孤云道:“少侠快快请起,你不说,我也会救他,放心放心!”只见她从怀中取出几个瓶子,道:“云少侠快弄些水来,给侠少下药。”她把瓶子打开,依次倒进一个杯子中,用银簪搅了又搅,在放进一些草药,放在手心,揉成了一颗五彩丹,放入侠少口中。独孤云给侠少喂了几口水问道:“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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