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栩猛吸一口，然后灭掉手中的烟，接通了电话：“喂，宝贝，怎么了？”

    “你今天晚上回家吃还是有饭局？”周妍的声音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可今天李映栩却觉得差了些味道，不如应华那种清清冷冷的声音好听。

    “今天晚上有饭局，不用等我了，你先自己吃吧！”李映栩撒谎了，他今天晚上没有什么计划，就是不想回家，他需要静一静，理理自己的思绪。

    转眼间，时间也差不多了，应华这边人流也多了起来，不少人主动围过来，询问产品信息。队员们就按李映栩教的那些话术一遍遍重复，一个个都是刚冒出头的嫩叶尖子，不先照着说，他们也凭空多不出那随机应变的能力来，只能先一遍遍的试水，然后总结经验。一整天下来，应华他们迎来了中晚的两次人流高峰，晚上快七点了，他们才在一个老员工的帮助下，收摊回家。

    回家的路上，应华有些好奇，明明李映栩走之前说一会儿就回来的，可是左等右等也没见着人影，反而等来一个老员工，说是李经理有事，让他先过来帮忙。应华有些失落却又感觉轻松，失落的是看不见李映栩，轻松的是不用在同一时间让郑学和李映栩扎在眼眶里。这种纠结弄得应华哭笑不得，明明给自己的定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会儿反倒婆婆妈妈起来，心想索性甩开不顾，回家美美的吃一顿，然后好好洗个澡就睡吧！但是早就说过应华是没有幸运之神眷顾的，凡是不想的大多会发生，那么今天的夜晚对应华来说，就注定不会平静。

    酒足饭饱，应华又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然后带着吹的半干的头发，钻进想了一天的被窝，刷着刷着手机就去拜见了周公。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应华浅浅的呼吸声，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应华睡觉轻，手机刚一响，她就醒了，一把抓起手机来，按了消音键，因为隔壁睡着同样觉轻的徐女士。是陌生来电，应华眯着眼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谁这么缺这个点来电话，应华随即挂掉了电话。铃声又响，同一个号码，应华再次挂掉，翻个身继续睡。铃声再响，应华烦躁的拿起手机，声音冲冲地：“喂！哪位？”

    对方有些安静，应华刚想接着问，就听见对方开了口：“我打扰到你了吧？”，是李映栩，应华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有些紊乱，她攥了攥空着的手，尽量平静地回答：“没有。李经理，您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儿？”

    “我我在你家小区外的石桥这儿等你，你来一下！”对方声音有些犹豫，快速地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应华看着被挂掉的手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么晚出去不安全，更何况，应华虽然对李映栩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两个人属实也只能算得上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应华理性上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可感性这会儿已经占据了上风。应华略作思考，决定出去。她在睡衣外面套了见连帽衫，把睡炸了的头发理了理，顺到一侧胸前，戴上帽子，拿起手机和钥匙，轻悄悄的避着徐女士出了门。

    出了小区，应华就看见不远处的石桥上停着那辆上午见过的捷达。应华走过去，敲了敲前车窗，车窗玻璃随即落了下来，一股酒味儿瞬间扑了应华满脸，他酒驾了，这是应华立时的反应。还没等应华说话，李映栩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脸泛红的李映栩，应华往后退了一步，她以为李映栩要对她做什么，却见李映栩转身打开了后车门，伸手示意她上去。应华直直地盯着李映栩，面上装的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是攥了又攥，李映栩也不躲避，就坦然地回应着应华的注视。应华没有从李映栩的眼神中看到危险的信号，他的目光很干净，于是应华顺从地上了车，李映栩也紧跟着坐进了后排，然后关上了车门。李映栩本身就高，再加上这密闭的空间，让应华觉得有些压迫。

    “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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