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焱看着他走远，这才回过头道“什么事？”

    楚以倩收起玩笑的模样，肃然道“太女党最近很不安分，安插在慕容凤淼身旁的暗侍都被他清得差不多了，属下担心……”

    慕容羽焱垂眸看着结冰的湖面，语气漠然：“她们闹不出多大的事，不必担心，莫幽眠……”

    慕容羽焱顿了顿，袖摆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越握越紧，直到手心传来扎心的痛，才放开。

    “莫幽眠，慕容凤淼，慕容玉隐，莫秋斓这些人等……过不了都要去陪父妃的，哼哈哈……”

    她的父妃至死也没有全尸，她不会让她们好过，她会让她们后悔来到这世间，慢慢地折磨她们……

    嗜血般的低笑让楚以倩心头一震，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慕容羽焱，此刻她眼底的恨意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刻慕容羽焱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又像是压抑了很久的野兽。

    楚以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来自血液腥甜的味道。

    “王……爷，您的手在流血。”楚以倩有些颤抖地指着慕容羽焱的手。

    慕容羽焱并未回话，只是慢慢收起自己的情绪，将它们一点一点藏进心底，双眸闪过一瞬的迷茫，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

    她看到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手心往下，再流经指腹，最后在指尖形成血珠落下，绽放出血花。

    慕容羽焱眼中一丝幽光一闪而过，轻笑了一声，整个过程真的是令人赏心悦目呢。

    然后眼神漠然地继续看着它们一滴一滴地掉。

    楚以倩的瞳孔微缩，她的心像是猛然被扎了一下似的，揪心的疼。

    慕容羽焱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甚至好像不甘心它掉那么少般，指甲还往手里掐了好几下，看着血越流越多，她孩子气的笑了笑。

    血浓于水……这慕容家的血液真的是令她恶心……流干才好。

    只是还有小家伙……

    像是在梦中惊醒，慕容羽焱看向了沾满鲜红血液的手，皱了皱眉，伸手在袖子上撕了一块布，然后漫不经心地擦起手来。

    楚以倩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不由想到，她自小没了爹，所以性情才会这般吧？

    想着不由同情起慕容羽焱来。

    “收起你那怜悯的目光，否则本王不介意将那两只眼珠挖下来丢去喂狗！”

    平淡的语气里透着厌恶。

    慕容羽焱将布料扔在地上，看着布块眯了眯眼，雪白的布块上沾染着的鲜红倒是特别醒目，还，有点刺眼。

    转头看向楚以倩，慵懒的眸子透着致命的危险。

    楚以倩浑身吓得一哆嗦，将情绪悄无声息地收好然后整个人痞里痞气地坐到了地上。

    “属下知错，别打脸也别挖属下的眼珠子。”

    慕容羽焱：“……”你这哪有一点认错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没事就快滚！”慕容羽焱嘴角一抽，抬起脚就要踹过去，楚以倩也是一个机灵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躲过了她的一脚，站得远远的看着慕容羽焱，见她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讨好的笑了笑，那笑真的要多贱有多贱。

    “还有我想问一下，你和那莫小公子是认真的吗？真的要娶他啊？天下美人那么多，他长得也就一般，你看上他哪点了，还有啊……”楚以倩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嘴巴跟连环炮珠似的，停都停不下来，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问道，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慕容羽焱此时只觉得，不打她真的浑身难受。

    然后很荣幸的某人就被架回了闲王府。

    闲王瞧见自己女儿一身伤，对慕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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