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起,药性互相渗透,分晚了,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岂料采蝶不为所动,道:“那正好,我就在这休息一晚上,明早养足了精神再分捡不迟。”说完,还故意装作打呼噜,发出“哇呜哇呜”地声音让徐轩听到。
她只知道一个人睡熟了会打呼噜发出声音,却从没听过,学的不像也不知道。
徐轩服软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放我出来?”
采蝶听他有求饶的迹象,终于收回任性无礼,摆出可以交谈的姿态,隔着袋子趴在徐轩上方,面朝道:“那你觉得要怎样,我才会放你出来?”
徐轩道:“放我出来,我就能帮你们挑拣一二,省些功夫,怎么样?”
采蝶听完犹豫了一下,两只眼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回头又望了一眼肖青。
肖青求情道:“师妹,你就放开他吧!”
采蝶想了一会儿,道:“不行,还不够!”说罢,故意扯出发梢,当做笔尖细羽,在徐轩脸上画圈圈,又道:“你这人最是狡猾,挑拣一二说得出来,做不出来,不清不楚,又不明不白,谁知道你是不是耍诈,到时候做个样子就算了!”
发梢轻柔似虫,沿着徐轩眉角眼眶爬行,上至额头,下至鼻梁滑到鼻尖,最后从最高处跌落唇角细细胡须中。
玩的开心又把发梢分为两岔,左右各自按贴在徐轩唇角,倒要看看身下人长胡子又是什么模样。
徐轩禁不住撩拨,痒痒的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眶湿润跟着看不清实景,泪眼婆娑道:“那药材分三等份,咱们三人各一份,好吧?”
采蝶听完这才算同意了请求,饶是如此,也“哼”了一声,表示不满,正准备拽回头发,放过身下人,又听一声“哎呦!”
原来一用力,把徐轩几根胡须都拔了下来。
浅浅的胡须与长长的头发有交集又怎会挂钩,可事实巧而又巧,两者相遇难分难离缠绕在了一起,徐轩吃痛看不清是真是假,忙道:“那分一半,分一半好了!”
采蝶一听,与肖青相视一笑,俱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夜晚悄悄的来临,观涯诸峰药庐中,两位男子还在辛勤的忙碌着,一位青年身高面瘦,体形如竹,任劳任怨的同时,偏偏眸子发光发亮,闪烁着不一样的智慧,另一位少年体型匀称,手脚麻利,做事同样不差,只是嘴里抱怨着派规的不公。
“唉,凭什么这样,要是我把她压在袋子底下,怕不是”怕不是见不到今天晚上的星星月亮,哪有现在抱怨的机会。
一旁高瘦男子开解道:“算了吧,两位师妹只是玩心重了些,没什么恶意的。”
徐轩依旧道:“关我啥事,我好心去山前迎接,反倒被讹上,凭什么她俩能在后山看星星,我却在这替她俩背锅?”
肖竹一显师兄本色道:“可这原本也没我什么事,我还不是替你背了一半的锅?”
徐轩看着身旁师兄说不出话来。
肖竹又道:“世上哪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况且都是相识许久的师姐妹,又干嘛分的那么清?”徐轩无法反驳,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肖竹道:“咱们快点分吧,明天再一上午,应该也就差不多。”
看着身旁平和无争,喜悲看淡的师兄,徐轩反生出一种疑问:一个人究竟要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能随心所欲地克制自己情绪?
药庐内灯火彻夜通明,一大包药材聚拢在一起体积不,分拣开就更占地方,二人摆了两排十余盏油灯在院子里,为了防止山风吹灭细灯焰,又在每个油灯外围糊了一层灯罩。
怕碰倒油灯,引燃干燥药材,两人挑拣走动时,都收腰提腹,拉着衣摆,像极了风尘女子盛春宴会上走路的姿态,让不远别院处两位偷偷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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