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机构,共和二十四年后便再无此名,不想你却知道。”
小女孩没有解释自己知道第二机电研究所的原因,杜瑞兰也没有想要深究下去,而是又看着轩佑澜,口中继续说道:“共和二十四年的那场雨,我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独自一人躲于床板下,看着数颗硕大的流星自窗前划过,四周一片死寂,仅有夜空中传来的尖啸。其时其境,我的心中除了无助,再无别的感觉。”
轩佑澜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低声抽泣回忆着自己童年故事的女记者,依旧不知为何她要对自己诉说这些,只是看着她的身子在轻微颤抖,看得出情绪已渐渐失控,急需将心中的话说出才可以有所舒缓,因此他也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杜瑞兰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由于流星雨造成了锦城旧城半数的破坏,政府救灾乏力,当我被人自废墟中救起,已是第三日凌晨。与旧城那些至今仍生活在老旧房屋的人们不同,我幸运的被国际联盟选中,将我送至燕京,并由仁爱基金会承担了我二十岁前所有学习费用。”
杜瑞兰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此后我有了孩子,为了给她提供最好的条件,我四处奔波、做最好的新闻,为了使她不再感受到我幼时的那种无助,我将她带进了锦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无论多忙,我每日都会与她通电话。”
杜瑞兰终于稳持不住站立的姿势,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手中握着一部按键手机,上面沾着一块稀泥,而话筒里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轩佑澜终于明白杜瑞兰来找自己谈话的目的,不过是见到自己在洪水中“死而复生”的经历,想从他这里分得一丝冥冥中的福运,好为她的女儿祈福。
轩佑澜对此并不觉得有甚荒谬,在这一处被天地隔绝的孤地上,祈祷或许是唯一正确的事。他于是站了起来,在旁边小女孩惊讶的注视中,伸出小手放在了杜瑞兰的肩上,轻拍了两下说道:“请你相信,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将自己的命与你女儿做交换。”
小女孩此时会意过来,蹲下身将一双小手抓住杜瑞兰的手,眼眸清澈无瑕,看着杜瑞兰说道:“我相信定会有人将你的女儿带到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诺心永念!”
……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人们在雨水中早已被淋得形神恍惚,江水借着雨水之势已漫上了望台这片最后的陆地,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两道极强的亮光,将人们所在的这片水域照得透亮,江水粼粼泛着波光,划破了人们心中那无尽的黑暗。
两艘飞艇平行悬浮在空中,距离水面十余米处,打开了舱门,各扔下一条悬梯。
军士利用手中的对讲机与飞艇通完话,将在场的众人分成了两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着两艘飞艇下的人群一遍遍大声喝令道:“孩子与老人先上,妇女其次,男子留在下面帮扶。”
风大浪急,江水涨势很快,人们很自觉地遵从了军士的这个安排,将小孩与老人排在了最前面,并未出现抢挤的情形。秦琬清与她母亲一前一后,爬上了飞艇的悬梯。长时间泡在水中的身子有些僵冷,连这短短十来米的悬梯爬起来都格外吃力。
在飞艇上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秦琬清被拉上了飞艇。此时她偏过头去看向另一面,只见先前与她共用一把伞的那个小女孩将小洋伞背在身后,爬梯的速度反而要比她快些,眼见得只有两级便可够着飞艇,而那艘飞艇上的人员也朝她伸出了手。正在此时一阵风吹过,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手滑之下没有抓牢悬梯,身体突然坠落了下去。
在她下方一直仰头注视着的轩佑澜毫不犹豫地探手伸出,恰好抓住了一个物事。
大雨狂暴的从空中倾泻而下,如同石子不停地砸在身上一般疼痛难忍。十二岁的轩佑澜左手使劲地抓住一截悬梯,右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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