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领头之人不为所动,小女孩又说道:“难道堂堂内卫部队,竟要传出欺负少年的恶名?纵使他如君所说,背后有人指使,但是不设法查出背后之人,而以少年为质,又岂是大人们所为?”
小女孩声音柔弱,但是吐词从容不迫,所说的话也直指人心。领头之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抓着轩佑澜的手,却又站起来示意手下留意四周情形,占据四角将小女孩围在中间,对于小女孩安危的小心表露无遗。
小女孩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向轩佑澜,声音脆脆的说道:“我为他们的无礼向你道歉,大人们老是这般神神叨叨,我亦很无奈,我们做小孩子的不应和他们一般见识,免得坠了我们自己的本色。若你还是觉得有气,我请你吃根棒棒糖当作赔罪吧。”
轩佑澜并未伸手接糖,而是盯着那小女孩,一时默不作声。小女孩以为轩佑澜在看自己,却不如常人那般扭捏,而是大大方方,神态如故。她却不知道因为自己与轩佑澜的脸贴得很近,那副墨绿色蛤蟆镜就正对着他,从那副眼镜的反光中,轩佑澜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除了眉眼间还能依稀找到自己以往的样子,那就是一张陌生而稚嫩的脸。
轩佑澜轻微扭动脖子,仔细辨识着这幅脸庞的轮廓,心中惶惑不安,身遭的一切如同坠入一场噩梦之中,他没有理会小女孩友善地递过来的棒棒糖,连滚带爬起得身来,带着一些踉跄,中途还撞着了两个围观的好事者,这才跑出了出站口。
“哎,你跑什么”小女孩对着轩佑澜的背影张嘴喊了起来。
只见轩佑澜跑到出站口外,依然未停下脚步,也不顾宽敞行车道上络绎驶来的接亲车辆,就这般朝着前方一直跑,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我有这么可怕吗?”戴着墨镜的小女孩跺了跺脚,颇有一些委屈。
四名内卫部队的军人便不再理会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护卫着一脸郁闷以为是自己吓跑了轩佑澜的小女孩,快步离开了出站口,乘一辆军方牌照的轿车离去。围观的人们见此也四散而去,仅留下脸色犹红的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远远的看到将要接他班的同事果然从休息室里现身,慢悠悠地朝着自己走来,在心中暗道了一声晦气,也不愿再计较这事,便想着走上去赶紧把交接工作做完,然后填写今天的工作日志。
他突然想起冲突双方的身份还未弄清,造事一方自是锦城内卫部队无疑,然而另一方的“小男孩”呢?从始至终这个男孩并未说过一个字,自是无从知晓他的身份来历。中年警察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本不该放任小男孩的离开,若是让机场支局的管事知道,自己免不了又要提交一份检讨。
中年警察看了看四周,通道上人们来来往往,要想找一个先前围观的人原本不难,然而他先前的精力全用在了内卫部队身上,却并未留意任何一个无关之人。此时再想去寻,候机大厅内熙熙攘攘,又如何能够找到?
中年警察却并不感到懊恼,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是不会错过这一出闹剧的。
旁边二十步开外那个蓝色报亭边上,老兵正背对着出站口的方向,整理着报刊摆放的位置,看不到他的正面,但中年警察依旧发现他有些异样。
在他身后站了半晌,见老兵仍然没有转身,中年警察开口道:“今年流行混搭吗?买一份报纸,送一份杂志?”
老兵不为所动,依然将一叠最新出的杂志挪到了摆放报纸的位置,而几份不同的报纸则胡乱叠放在其他杂志上。
中年警察伸手轻探老兵的胳膊,问道:“老兵,你可曾见到刚才那个小男孩的父母?他是随着何人而来?”
看似漫不经心的老兵身子突然一震,原本要摆放另一份报纸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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