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是郑敏仪,询问借钱的事进展的如何,汤愿将事情的变化事无巨细地讲给她听。
郑敏仪:“不卖了?柳研司这人怎么一会风,一会雨的。算了,不卖也是好事。”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没什么精神。”
不愧是闺蜜,仅是听声音就知道对方不对劲。
郑敏仪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说:“我跟你说过车祸的事,还记得那个一直没脱离危险的孕妇吗?”
汤愿嗯了一声。
“半小时前抢救无效,过世了。”
天呐!汤愿的心情跌落到冰冷的深渊之底。
“汤圆儿,我听说那个嫌疑人患有遗忘症。”郑敏仪继续说着,“到今天,车祸已经有三个人死亡了。”
“三个人?”汤愿疑问道。
“别忘了,孕妇肚子里还有个不足二十五周的孩子。”
这一刻,汤愿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两个小时前,她觉得马正午很非常可怜。可是,如果他真的是车祸肇事者,还可怜吗?如果他算得上是可怜,那位当场死亡的司机算什么?那位孕妇算什么?那个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离去的孩子算什么?
遗忘了所有关于车祸记忆的自己算什么!?
柳伯伯又算什么?
如果没有那次车祸,自己的脑袋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去做什么记忆提取,柳伯伯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提早动手术……
柳伯伯舍弃了余下的生命,送给自己的芯片,怎么能糊里糊涂地交给柳研司?他必须明白,必须知道他有着一个怎样伟大的父亲。
这时,面前出现了一双鞋。
漂亮的有些夸张的白色高跟上又一双粉色玻璃做成的蝴蝶,鞋子的主人用戏虐的口吻说:“我还想呢,地铁站了怎么来乞丐了?原来是你啊。”
汤愿慢慢抬起头来,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是公司的同事,任雨菲。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着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
任雨菲讥讽地笑道:“这么可怜啊?你是没地方住了,还是吃不上饭了?”
汤愿的意识忽然有些恍惚,许是因为鞋子上的粉色蝴蝶,几个零碎的画面浮现出来。那是……车祸当天的事情!
汤愿猛地站了起来:“任姐,我出事那天,我们是不是去见客户了?在哪里?什么时候?我们见了谁?”
任雨菲被汤愿吓了一跳,使劲甩开她:“你神经病啊?见什么客户?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记得,那天早上冯总要我去见客户,后来你说……”
“汤愿,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任雨菲大声喝断了她的回忆,“那本来就是我的项目,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
汤愿好不容易想起一点那天的事,怎还在意任雨菲说她死皮赖脸:“好好好,是我跟着你的。那你告诉我,我们去哪里见客户了?”
任雨菲超级后悔走过来搭理汤愿。这人像块粘糕一样,沾上就撕不下去。没能甩开汤愿,气的直骂:“扑街啦!冚家铲!”
“任姐,你就告诉我吧,那天咱们去哪见客户了?几点到几点?”
就在汤愿死缠着任雨菲追问结果的时候,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当即将汤愿推开,护着任雨菲。
“菲菲,你没事吧?”男人很关心地问。
任雨菲见靠山来了,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哎呀,这个人真是烦死了。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抓红了。”
那白白嫩嫩的手腕上哪来的红?分明是无中生有,可偏偏有男人就吃女人这套嗲嗲的撒娇气,恨不能一口亲上去,安慰安慰。
男人横了汤愿一眼:“菲菲,你认识她?”
汤愿恳切地说“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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