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温文尔雅,只有入梦境初期的威力。”碧云仙子在一旁解释。
杜山望着李慕白,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他的这个弟子,平时看起来闲云野鹤,不在乎什么,可是心中却很偏执,若是让他以小形境后期的修为,欺负一个入梦境初期的人,他是决然做不到的。
林夕也感觉到了,除了青卢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李慕白的灵炁,却让他感受不到危险。相比于林夕而言,李慕白入梦境的灵炁,还是要稍逊一筹。
“林兄看似莽夫,实则心细。便是我借青卢之宜,也占不到半点上风,恐怕,在我退开之际,林兄的伤势已然无恙。”李慕白收剑,没有在攻过来。
林夕看了看手臂,除了衣服破了,伤口的确已经复原了。
“李兄未尽全力,故意相让,我这才好过一些。”
“你这青卢一剑,便让我受伤,若是如对柳叶那般,黄河之水天上来,我恐怕难以抵挡。”林夕实言,当时看到那灵炁如瀑布倾泄,着实被惊到了。
“林兄也懂诗?”李慕白问道。
“背过!”林夕如实回答,他小时候,在父母老师的威逼之下,的确背过不少古诗词。
“那林兄可懂其中大势?”李慕白追问。
“我之见,太过浅薄,李兄能以诗为势,观想入梦,自然更为深刻。”林夕哪里懂诗,以前做诗词鉴赏,他就没得过几分。
“如此,就请林兄选诗一首,我便以此诗为势,与林兄相战。”李慕白占据了青卢之便,又不想因此而被说成欺负林夕空手,故而他让林夕选诗为势。若是林夕选出一首平淡无奇的诗,那他也能问心无愧了。
“好,那就《蜀道难》。”林夕随口说道。
“什么?这小子不知死活吧。”柳乘风惊异,就算他不观想诗词,但这《蜀道难》只要人不傻,都能看出个大势,这林夕是不懂诗词,还是故意找死。
其他人也不太懂,为何林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林兄真的要选《蜀道难》?”李慕白眼神怪异,架不住林夕不按套路来。
“难道李兄不会?”林夕没有多想,《将进酒》都出来了,那《蜀道难》肯定也行了。
“这倒不是,林兄出人意料,在下万分佩服。既如此,我定然全力以赴,不负林兄之望。”李慕白以为,林夕故意选择《蜀道难》,是想迎难而上。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敬佩,李慕白心中喟叹,想着全力施展,以显示对对手的尊重。
的确,林夕有些期待,在他看到李慕白的《将进酒》的时候,就特别震撼,因此,他想亲身体会一下李慕白吟出《蜀道难》又是何等气势。
李慕白昂首挺胸,目视远方,双手持剑,举过头顶。从他的周身开始,一股厚重坚实的灵炁扩散开来,顺着他的剑锋所指的方向向上攀延。源源不断的灵炁浪涌,一层叠着一层向上追赶。
李慕白的灵炁,不再是淡红色的了,比之林夕目前所见的对手都要清晰。灵炁浪以青卢为中心在李慕白的前方形成了一座耸入云端的大山,大山巍峨雄伟,周身缭绕雾气。
这便是李慕白《蜀道难》的起手势,他还没有开始吟诗,这灵炁就已经形似秦岭一般,直插云霄。
“噫吁嚱,危乎高哉!”李慕白终于开始吟诵了起来。
只见环绕在青卢周身的灵炁开始涌入剑身,青卢吸收了灵炁之后,体型便得庞大起来,渐渐地,已然化身成了一座高峰,只是这峰是剑锋,异常凌厉。
林夕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托大了。这剑锋若是劈下来,那不是两半的问题。那绝对是凉拌,被碾成粉末。
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不可能,林夕绝对不会被吓到。他记得,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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