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欣赏到这样的景色,可书瑜无心欣赏,沐浴在阳光下,有些堵的慌,叹口气,还能看到几次日出?
渐渐的,一个镇出现在地平线,书瑜伸长脖子看,晃了一眼路牌,他们已经不在5号公路,现在是在1上。
李建民在镇外一个叉路口停住,放两条狗出来撒欢儿,从车后提了红汽油桶加油。
书瑜从纸袋里掏出一包玉米片儿,一根肉肠儿,饥肠辘辘,没法挑食,好想念豆浆油条,死前总得吃顿饺子吧。
李建民站在车旁,把帽子从摇下的车窗扔进车座上,书瑜目光越过方向盘,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李建民的下巴,他正对着镜子撕下面膜,书瑜停止了咀嚼。
李建民掸了掸脸和衣服,开门坐了进来,书瑜目不转睛盯着他。
这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一张饱经风霜,没有一丝肥肉,坚毅冷峻的脸。
“书瑜。”
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加上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书瑜突然认出他是谁,不由得浑身颤栗起来。
以下是翻译版
“别别别,别这样!李建民,你没有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培养。我说错了,我收回!我抱歉!要杀,别用那个,勒死我吧,给我个全尸!”
李建民举着电锯朝书瑜走了一步,“我想把石膏从中间锯开,从膝盖那儿,不然你没法坐进前面。”
书瑜怀疑地看着他,“哦,我在后面挺好。”
“你要是不怕被冻死,就呆在后面,正好留个全尸。”
书瑜咽了口唾沫,“你不是要肢解我?”
“杀你干嘛?你值好多钱呢。”
“我看那玩意儿瘮的慌,能用个锤子吗?”
“你坐好别动就行,嘴也别动。听清了?”
书瑜点点头。
李建民很仔细地在石膏上先画了两道线,沿着线一点一点慢慢的锯,书瑜看得出他很紧张,一动不敢动。
渐渐的李建民头上冒汗,用袖子抹了抹,到最后剩下一点儿还是拿了把锤子轻轻敲开。
“下来,那条腿别吃力。”
“果然是为钱。我现在就给你转账,给我留够回北京的机票钱,从此咱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李建民抬眼仔细看了书瑜两眼,笑了笑,可书瑜似乎看到眼泪。
“酷伯!巴斯!进来。”李建民吹了一声口哨,两条狗摇着尾巴钻进狗笼,李建民拍了拍它们,扣上门。
启动皮卡,慢慢倒出车库,书瑜第一次看到周围的邻舍,都是些低矮破旧的房子,有些显然是被遗弃的,窗户上钉着三合板,前园的杂草枯黄。
书瑜扭过头看了看李建民,“你,”
“什么?”
“没什么。”
书瑜又转向窗外,左转右转几次,车开上了高速,书瑜看清了是5号路。
。。。
布尔森带来更坏的消息,阿林顿,那个芝加哥分局的年轻给梅梅发了一封邮件,当然被布尔森截了去,他马上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样?他说什么?”梅梅有种不祥的预感。
布尔森审视着梅梅这三个人,“你们要找的那位警员,他也死了,谋杀的。芝加哥分局今天早上找到了他的尸体。”
“蕾姐,贺,对不起,我害了你们。老白也死了,我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李建民一路不停向北开了两个时后,驶进个加油站,息了火,从车座后面掏出来两顶帽子,那种宽沿儿的牛仔帽,“带上。”
书瑜闻到一股臭汗味儿,“我又不下车,戴什么帽子?”
在李建民的瞪视下,书瑜皱着眉扣在头上,“你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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