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霉撞上你了。”
李建民不再说话,插着腰站了一会儿,“酷伯,捡起来。”
黄狗呼哧呼哧过去,把拐杖叼起来,李建民接过来,轻轻架在书瑜腋下,“你先学会怎么用这个拐杖。”
书瑜叹口气,试着走了一步,居然挺顺手,拐杖比他想象的轻多了,李建民在旁边扶着,上了两层台阶,“巴斯,拉门。”
花狗一步跳进房门,门把手上拴条绳子,它咬住了,四条腿儿用力朝后退。
“狗真好用,捡东西,开门,搀人,我操,你丫住的是,是,是。”书瑜找不到合适的词。
车库里堆的满满当当,除了几十个摞到房顶的纸箱外,各式各样的工具,散落在地上,挂在墙上,汽油味儿混着狗臭。而这屋子里刚好相反,空空荡荡,一进门是客厅兼餐厅,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折叠椅。左手边是厨房,除了水池边上晾着一平底锅一个盘子外,就是灶台上的水壶。右手边是两间卧室,中间夹着浴室。
“你睡这间。”
卧室里一个床垫。
书瑜朝李建民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多张桌子而已。
“我先睡会儿。”
书瑜趴在床垫上,马上睡着了。
药劲儿过去了,书瑜醒了,屁股疼腿疼,睁开眼睛,两条狗蹲在门口,舌头耷拉老长,两对儿眼睛左一闪右一闪盯着他看。
“老酷,巴,还条狗呢?”
书瑜抽了抽鼻子,闻到油味儿,肚子里咕咕叫了起来。
李建民端着个盘子进来,“吃饭吧。”
“药。”
“先吃饭。”
“药。”
“给你。坚持两三天就好了。”
“今天几号?”
“十六,嗯,北京已经十七了。”
“操,我五天没吃饭了。”
“那个药很厉害,赶快吃两口饭,吃完再睡。”
“养肥了再杀?”
“哈哈。”
“你这是做的什么?”
“炒牛肉末儿,加大芸豆,拌面条。”
“喔,还有别的吗?”
“没啦,吃不吃?没看酷伯和巴斯都等不急了。”
“一口吧。”
这一口撑了没多久。书瑜是饿醒的,但屁股不那么疼了。
“巴,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花狗走到书瑜床边,卧了下来。
书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你就是吃那东西长大的?你怎么还跟着他?也是被绑架的?”
“醒了?好点儿了?”
“这是梦,恶梦。”
“饿不饿?”
“能不饿吗?”
“那就吃饭。”
“我不吃狗食。”
“我加了点儿番茄酱。”
书瑜朝盘子里看了一眼,“还是肉末豆子面条?”
“我只会做这一道菜。要不你来煮?”
“我煮饭?我在家是有人给做饭。”
“你在这儿也有人给做饭。”
“点外卖行吗?”
“不行!”
“噢?”
“别想歪喽。把这吃完,再说正事儿。”
“说吧,听着呢。”
“你既然记的车祸,应该明白是有人要害你。”
“不是你?”
“有人要害死你。如果是我,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耍贫嘴挑食?”
“我得谢你救命之恩?”
“救你命的不是我,救你到美国的是我。这里安全些,但危机并没有过去。”
“什么意思?我怎么来的美国?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