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弟弟,这还是她贾史氏肚子里爬出的儿子么?
“啪!”
“孽障!”贾母用力一掷。
上好的汝窑花瓷杯伴随一声清脆声响,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不值钱的碎瓷片子。
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碧秀儿已经数不清这是老太太今天摔得第几个杯子了。
贾府的文玩摆件儿吃穿用度,那样不是精品。光是老太太今天摔了的杯子的价值怕就值小半个庄子了。
珍珠这头儿进了贾赦的院子,见往日门口守着的小厮侍书,今日一反常态没在门口守着,因着老太太急着找大老爷,也没多想,急匆匆推门就……
贾大老爷房中正是红绸帐暖,汗湿绫绡。
鸳鸯被里,人成双;一树梨花,尽压海棠。
珍珠还是个不大的小丫头,见此情景内心惊慌——“啊!”的叫出声来
贾赦好事儿被打断,狭长的眼睛不耐烦地一眯,正不满哪个不长眼的丫鬟,扫了本大老爷的性子。
探出帐子一瞧,原来是母亲跟前的小丫鬟珍珠。贾赦就知道这是有事找自己了!
他随手拿了丢在地上的衣服,火速的穿好。临出门,还不忘在那潮红未退小娘子雪白丰腴的胸脯上掐上一把。
贾母坐在堂屋降香黄檀木雕的太师椅上一眼不发。她没呵斥贾赦亦没有无视他,她就这样看着这个她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好好审视过的儿子。
贾赦硬着头皮顶着母亲的视线,他知道这次母亲是真的生气了!
贾母在后宅过了一辈子,什么阴私手段没见到过,早就喜怒而不形于色。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没想到咬人的狗不叫。你倒敢对自己的血亲下手啊!”贾母红着眼,盯了贾赦半晌才泠然开口。
“扑通”一声,贾赦跪在了地上。
忙道“儿子知错,母亲母亲,儿子糊涂。”
肯定是自己对贾珠下手的事情败露了!
“你还知道错,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为了一个爵位竟然连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了。”
“我”
贾赦不甘心,暗中筹划想要除掉贾珠的是他,可要是说他单是为了爵位……
“呵”但听贾赦一声冷笑道“母亲只道我为了爵位,痛下杀手。那母亲可知当年我的好儿子贾瑚——瑚哥儿是怎么死的!”
“儿子一直那么谨慎着,瑚哥儿也不是个愚笨的,身边还有一众丫鬟小厮陪着。怎么就能淹死在尚未及腰的小湖中?”
此言入了贾母耳朵,如一颗小石子在贾母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贾母心虚,但却清楚面上是断不可露出半分端详来的。便向贾赦叱咄道“孽障!终究是我欠了你的不曾?”
“你不孝啊——”
“我生你的那天,天降大雪,老妇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京城下过这么大的雪。”
“你父亲当时被史家牵连,仕途陷入窘境。
而偌大的荣国府又都掌控在你祖母手里,她素日与我心有嫌隙,不喜我这个媳妇儿。我在这府中,过得很是艰难。”
“都说‘瑞雪兆丰年’皇上龙颜大悦,大赦天下。你父亲也顺利免了刑法,就连史家也沾着了光。唯独……”
“唯独你,被你祖母抱走了教养……”
你父亲给你起名贾赦,是因为他因你,得到了赦免;而我,是希望你能宽恕……”
宽恕我。
贾母眼眶湿润,将已在舌边的后半句话咽下。
继续道“有愧于你的的是我,可你怎么对血亲下得去手的!”那可是自己的政儿啊,自己一手养大的政儿!
贾赦低着头,一言不发。
母亲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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