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这丫头,怎么跑了……”
“老爷我是吃人的老虎不成?”
还未见其人,就听到门口传来这泼皮的调笑声。
贾母听这说话的调调就猜得来人是谁,额上青筋不可察觉的跳了跳,随即抿了口茶收敛了面色,再无一丝不耐。
门口那人闲庭信步。
就见他一逛一荡的,步履毫无章法的进了门……
那人披着身绛紫团纹银织白鹿的袍子,敞着前襟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胸膛,腰间攒金扣腰带松哒哒的系着却更显腰身。头发随意的冠起,留下一半的青丝披散着,好似上好的素锦青绸。
看着是贾家的血统——五官甚为端正。
只是那嘴角总是无意的轻翘,让人觉着似笑未笑。
再配上稍显狭长的眼角,更添了几分玩世不恭、行事不羁之态。
“给老祖宗请安。”
不待贾母呵斥他不规矩,那人便抖着机灵,抢先一步给贾母请安。
“嗯,多日不见,我儿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
贾母硬生生压住不悦,耷拉着眼皮看着手中茶杯,连个眼色都没有给面前之人的意思。
这人正是不讨贾母喜欢的贾府大老爷——贾赦。
贾赦从小知道自己不讨母亲欢心。母亲觉着他是贾家老夫人带大的。
贾家老夫人在世时,没少压制贾母,由其带大的贾赦,因此也不得母亲青眼。
贾母是越看他越碍眼,索性连正房的院子都给了小儿子住。
世人只道,荣国府大老爷文不能举、武不能就,又是个贪图美色的放浪胚子。
谁知,他一开始也只是年少叛逆想得到亲爹娘的关注而已。
却不曾想到,自己变成什么臭鱼烂虾的模样,母亲眼里依旧只有一个书呆子贾政。
贾赦隐藏下心中酸涩,道“儿子这次来只觉着好奇,母亲明知我那新妇刑氏进门不久,可如今是要她掌家?”
贾母让刑氏掌家,会不会是母亲挂念起大房来。
贾赦的心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贾母自然知道长子渴望的是什么,应声道“二房那头儿如今乱的很,这府里的事也该让刑氏操点心了。”
像是心中的一小点希冀得到了验证般,贾赦心情不错,陪着贾母闲聊的半个时辰有余,又用了午膳这才回去。
其中话语不必多言。
王灵儿看着坑中少年。
此时佛像身后已经被刨出了个一米多深的大坑,不过还没有结束,只见坑中的贾珠撅着屁股,双臂不断挥舞,已经改用手在坑中刨土。
一捧一捧的泥土被掘出,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大坑旁堆出了个不小的土堆。
贾珠是在炼体。
修真者的炼体,简单的说就是把修者的身体当做剑来打磨,一旦炼成,这身体将会成为他们最好的武器。
炼至小成者,可刀枪不入;炼至大成者,可凭一拳之力破一山之峰。
王灵儿之所以让珠儿挖土,就是为了磨练其身体耐力和抗压能力。
挖土过程中灵力会不由自主的扩散全身以保护身体,一次次的打磨下来,身体就会同千捶百炼的利刃一般,越发的凝实刚韧。
看贾珠挖的差不多了,王灵儿忙令小厮烧水,伺候贾珠沐浴穿衣。那原本套在贾珠身上的褐色宽松布裤,早就被磨的零碎,堪堪能遮羞。
王灵儿一心想提高个人实力,求自保。比起宅斗,自己显然更擅长修仙,于是充分暴露出自己修炼狂魔的属性。
一时间,母子二人练功练的停也婷不下来。
两人一口气练了三天,王灵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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