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不分好坏!”
走出竞技场,陶德恨恨地踢着地面。
“我也是有病,管她干嘛?自己作死的家伙就让她去死好了。”
陶德恶狠狠地下定决心,却不期然地想起了前夜的噩梦——
那由高台跃下的云端公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陶德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一顿揉搓,足足十秒才狠狠一甩手停了下来。
“最后一次!绝绝对对的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要是再多管闲事,就让我因为管闲事累到身心俱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信誓旦旦发下誓言,陶德突然愣了愣。
(这话……怎么念着这么顺口呢……算了不管了。)
陶德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渐渐地,原本一片漆黑的视野中浮现出点点亮光,延展成一副抽象的画面。
偷袭者消失的位置显示出一大团较为明亮的光,一道蜿蜒的光带由其中伸出,连向不远处的一栋建筑。
“温房?也对,毒物的话在那里也很合理。”
皱着眉来到温房前,陶德犹豫了。
管闲事是一回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又是另一回事了,陶德并不想当什么舍己为人的伟大人物。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让自己继续行动下去的理由。
透过温房的玻璃,陶德看见一名老者正在温房中侍弄着一株盛开的曼陀罗。
(校长竟然在,天助我也。)
陶德心下大定,快步走入温房。
得益于陶德的果断,当他踏入温房时正看见目标披上斗篷打算从温房的另一侧出口离开,陶德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喂!站住!”陶德大喊道。
奥利克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有事吗?陶德同学?”
“解药拿来。”
“哦?那是什么?”
“别装了,难道非要我去把校长麻烦过来你才肯老老实实配合?”
“你那么想在校长面前留下信口雌黄的印象我是没什么意见啦。”
奥利克笑着,有恃无恐的样子让陶德拿不准主意。
“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
奥利克抬抬绑着绷带的右臂。
“虽然你这审问一样的态度让人生厌,但我还是大度地决定回答你。昨晚,查看书架的时候不下心跌下来,仅此而已。”
“瘀伤会渗血成这样?”
陶德指向奥利克绷带上的一片红晕。
奥利克耸耸肩。
“你说到我的伤心处了,好死不死摔在烛台上,要不是运气好,小命说不定就没了呢。”
“那你刚才在哪里?为什么其他人都去了竞技场你却在这?”
“哎呀呀,你这小家伙,真把别人当犯人来审吗?我这外人可都看不下去了。”
打断陶德的是一名女生,她身穿蓝色法袍,暗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个高马尾,脸上的微笑让她看起来充满自信。
一副圆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之上,挡住了大半张脸,陶德察觉那副眼镜上被恒定了魔法,但却很奇怪,那是一个降低魅力的法术。
这绝不是一般女孩子会对自己做的事。
陶德心生警觉,悄然退后半步。
“你是什么人?”
注意到陶德的反应,少女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目光让陶德心下一颤。
“我是……二年级a班的奥罗拉。”
少女微微鞠躬,让陶德的戒备落在空处。
“算起来的话,你应该叫我学姐吧。说起来,我们都是来自海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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