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所差别。
陈敛峪进去后便让身边的三个小厮分别去清点布匹数量,自己则是陪着玉兰逛起了库房。
大概女孩子天性,对着这些各种各样的布料便挪不动脚,玉兰经过红布后便看到后面的一箱装好的靛蓝色布料,上面还零星点缀着五瓣粉花。
“这个真好看。”玉兰想去摸摸,但是看已经装箱,大概是快要送出去的,便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耳后。
“你说这个?”陈敛峪绕到那个箱子后的架子上拿了一卷布过来,支到玉兰眼前。
“就是这个!”玉兰结果摸了摸那刺绣,似是爱不释手,“大哥,其实五瓣花我也会绣,但是这布上的却是比我绣的精致太多了。”
“三妹也会?”
“是啊,昨日我还送给爹娘一人一个荷包呢,虽然上面绣的小老虎。”
“是吗,那为何大哥没有啊?”陈敛峪弯腰盯着玉兰的眼睛。
“……”玉兰微窘,“大哥和熹霜也有的,只是玉兰手慢,还在绣呢,怕是要年节后才能完成。”
“那我便等着了。唉,我这荷包都用了好些年头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陈敛峪低头把腰间那绣着玉色竹枝的荷包拿起来看看,又嫌弃地随手放了下去,“我听说霜儿不是也在开始学这些了,你就不用给她绣了。”
“我可不敢和霜儿这么说,到时候肯定耍赖,让我加倍补上。”玉兰想道。
玉兰纠结着正要开口,那边便传来小厮已经清点完毕的消息,三人计数完全一致,陈敛峪吩咐他们在这两天将这些布匹按着计户册上的人口分别包好后就带着玉兰坐上了回陈府的马车。
马车行至琴行外时,玉兰便让车夫停了下来,下去就拉着融茶进了店里,前些日子她的琴被她不小心给弄断了弦,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一直想来问问,今天正好顺路过来。
只是不巧,快过节了,店里只有几个打扫的小厮在,自然不懂如何修理。
陈敛峪在车中没坐一会儿,就看着玉兰掀了帘子进来,心下了然。
“刚才本来想提醒你,奈何你跑得飞快,便住了口。”陈敛峪看玉兰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头上的雪花。
“大哥,我的琴估计得过完这个年才能修好了。”玉兰把手炉随手放在旁边的座上,两手撑着头拧着眉叹气。
“三妹,你可知道这琴行是谁开的。”
“不知。我只认识里面那个秦师傅。”
“青律,还记得吗。”
“青律……记得是记得,只是好久没见过了,快要忘了他的长相……嗯?大哥是说这琴行是他开的吗?”玉兰赶紧坐好,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陈敛峪。
陈敛峪最是见不得妹妹们这么看着自己,一只手伸过去把玉兰眼睛遮住,往后轻轻一推,拿回手说道:“正是。”
陈敛峪答应玉兰,过两日便请青律来家中做客,顺便帮她把琴的事情解决掉,当然酬劳便是要在他离京前交给他一个玉兰自己绣的荷包外加一方手帕。
青律自陈敛峪离家后就很少过来了,在主厅陪着陈府两位长辈寒暄了一会儿后就被陈敛峪领着去了他的院中。
两人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玉兰就带着一个抱着琴的小厮过来了,风把那琴上的布微微掀开时,青律便懂了今日被邀来陈府目的。
“见过青律哥哥。”玉兰在距离两人几步外站着行了礼,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见过陈家三妹。”青律回了礼。
这时玉兰才抬眼粗略地打量起青律,自从五年前第一次见青律后,她后来虽然也见过好几次,只是从三年前便再也没见过了,倒是常常从陈父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溢美之词。
玉兰想起,以前青律总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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