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课,等到了书房才发现王妃也在里边。
“爹,娘。”
“锦怀,让你来这儿其实是想让你看个东西,过来些。”庆安王爷起身在身后架子上取了一个紫花绮罗包裹的物件放到书桌上。
待锦怀往前走了了去,庆安王爷把那布包打开,里面装的竟是一把雕花玉弓,“”不知为何,锦怀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是?”
“这是你爷爷当初留下的,本是想让我待你弱冠之时将它交于你,可我每每想到你八岁那年的事我就心中犹痛,想着也许你以后走不了这条路,现在交于你也是一样。”庆安王说着捂了捂胸口,拿起那玉弓用袖子擦了擦,王妃也拿起帕子在眼角点了点。
“”锦怀有点无奈。
“半月后你就要离京游历一段时间,可决定好了去多久了?”
“三个月吧。”说来也是奇怪,锦怀觉着,自己出门也就几个月,前几日母亲还非要拉着自己去陈府庄子。
“嗯,说来你爷爷当初把这东西交给我时叮嘱过我,让你拿到玉弓后去塞北找他一位故人,说是留了些东西在那边没来得及带回来,这次你就一并去塞北一趟把那些东西给带回来吧。”
“这,塞北这么大可有那故人的一些信息?不然我如何寻找。”锦怀想了想,自己还没去过塞北,又事关爷爷,去一去也是好的。
“自然是有的,”庆安王爷把那紫花绮罗割开一个口子,竟然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这是你爷爷亲笔写下来的,想是里面记的就是那故人的地址吧。”说着递给了锦怀。
信封上没有一个字,锦怀搓了搓,里面确实有一叠挺厚的信纸装着,随后把它放进了袖中。
“这玉弓你拿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下跟你娘商量。”庆安王爷走到王妃的旁边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爹,娘,儿子退下了。”锦怀拱了手,出了书房带着安桦回了自己院中。
自锦怀关上门离开,庆安王爷便长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这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不太行,“怎么样,我刚刚看起来可有破绽?”
“并无,王爷说得我都要信了。”
自从那日周婆婆得到菀素的允许教玉兰规矩开始,玉兰便觉得这日子真是有了盼头,以往在山野中时虽然不受拘束,但娘亲也会对自己的一些言行做出纠正,才没让自己长歪,陈爹爹和菀姨收养自己,看他们前几日对自己那么包容温和的态度定是不会在琐事中要求自己。
那样下去,真怕自己好好一棵小树苗半路突然放飞变成歪脖子。
每日用完早饭,周婆婆便来教玉兰小姐仪态和规矩,中午用完午饭,小憩一会儿后周婆婆也会带着绣娘或者琴师过来,本来菀素想着让玉兰学学规矩就好,以后出去也是个懂进退的,但是有一日遇着青律那孩子来给峪儿指点琴艺,便想着当初也是峪儿八岁的时候让他开始学着这些东西,如今玉兰也差不多这年纪,不如也一起学了。从那以后,玉兰每天的日子可谓是安排得满满当当,闲暇时很少能在琴苑外见着她。
“融茶,你觉得闷吗?”玉兰捏了捏手指,问着刚刚送走周婆婆回来的融茶,脑袋伸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她递过来的茶。
“不闷,奴婢都习惯了。”融茶收回手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觉得闷,以前在花村,每天除了看山就是看水,娘亲病倒了,我就看娘亲。”玉兰想到小玉娘又是叹息,等过几年,自己长大些,也就能回去看她了,“倒是来了昭京,眼睛里看到的每天都那么新鲜。”
可得学好这些东西呀。
“周婆婆说,明日小姐她要回乡下看亲戚,夫人也允了,让我知会小姐一声,夫人也让我告诉你,明日一早不用去给他们请安,好好休息休息,若是想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