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改命之法却是破了。”
乐子铮闻言沉默了,一向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脸上,罕见的失去春风拂面的气质。
当年,他还是一个世俗书香门第的一个书生,忽有一日,在街上遇上这个老神仙。
老神仙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命不久已,如果想要活命,最好拜入修仙门派修仙问道,逆天改命,其中最重要的还是要避情,否则直言他一定会死于情字。
乐子铮已经记不清,当时是怎么鬼使神差的信了老人的话,不顾家人反对,按照老人的指引,找到了天机剑派。
当入了门派,修炼了一身修为,乐子铮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遇见的是一个老神仙,所以对老神仙的话深信不疑。
他看着挂在腰间的黑色玉佩,过了半响,似乎想到什么,春风满面,呢喃道:“老神仙让晚辈避情,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
老人家摇了摇头,道:“你命犯天阙,命中注定有夭折之气,如果能放开情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放不开,那便十死无生了。”
乐子铮脸上带着,仿佛不是在谈论自己命数的淡然,他笑了笑道:“逆天改命,何其难也,人活着不就是个情字么,亲情友情爱情,晚辈愚钝,想不出除去情字,人生的意义何在。”
老人哈哈一笑,道:“寻道问长生不好吗?”
乐子铮摇了摇头,端起桌上茶杯,笑道:“如无兄弟,无情人,孤独坐在长生殿中,那与鬼何异?”
传说中鬼也是可以一直存在,没有兄弟,没有情人,独自一人长生,那跟鬼有什么区别?
老人含笑颔首,静静的品茶,似乎不想再说话了。
乐子铮见状也不在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街上人来人往,手中把玩着黑星鲤鱼玉佩。
过了许久,乐子铮似乎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躬身行礼,恭敬道:“晚辈告退。”
老人轻笑着点了点头。
刚刚离开座位,乐子铮顿了顿,恭声问道:“老神仙可否告知,晚辈还有多少时间?”
“怕了?”老人淡淡问道。
乐子铮摇头,轻声道:“只是想好好把握最后的时间。”
老人嗯了一句,笑道:“老夫今日心情不错。”
乐子铮闻言一愣,随后笑道:“原来如此,那老神仙且慢慢品茶听风。”
老人的规矩,乐子铮早就知道,所以也不再纠缠,再次施礼后,转身离开。
乐子铮走后不久,云飞子却忽然跑了回来,他对着老人恭敬的施礼,道:“老神仙说我命不久已,敢问可有对策教我?”
老人摇了摇头,淡淡道:“一般来说,人一旦自私一点,虽然不会过的很好,但绝对可以躲过大部分危险。”
自私?这是让自己自私一点?
云飞子闻言一愣,疑惑的看着老人,可老人却随意的摆了摆手。
云飞子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无奈的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这天机剑派要乱了?”
一只乌龟从老人袖子里爬出来,轻声问道。
三寸大的乌龟,黝黑贝壳上有一道从头延伸到尾的裂痕,一道朱砂黄符贴住这道几乎将龟从中分开的裂痕。
“天机剑派,你看见了什么?”老人淡淡问道。
乌龟转一看,远处高耸入云的剑峰,白云缭绕,仙鹤遨游,隐隐有霞光映天。
“我看见人间仙境,祥瑞之气升腾。”乌龟没好气的说道。
这老头虽然眼瞎,但却可以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现在非但不说,还让它去看,它除了看见表面,还能看见什么?
老人哈哈一笑,低声道:“祥瑞之气?我一到此处便感觉到滔天的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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