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老道么？”

    女妖摇动着折扇，她可以嗅出人心中的欲望，想要找到那些意志不坚者简直轻而易举。

    这么一说壬采多少理解了，但是他明白自己做的终究是不正当的勾当，会有人愿意帮助这种事？

    “说过了，你是我中意的宠物，就像你们喜欢看仓鼠傻乎乎的在转轮中奔跑或是拼命的往嘴中塞瓜子一样一样，我很欣赏你们为了满足色欲而做出的种种娱乐。”

    壬采翘起眉头显得非常不解。

    “言语，书画，音乐，饮食，服饰，器具，甚至轻微的肢体动作，一个细的眼神与呼吸，你们都能让他们赋予欲望。这不是相当的有趣么？光是看着这些就足以让我开心了。我倒想看看你们会为了满足这些而开发什么新的娱乐！”

    女妖摊开手近乎疯狂的细数着人类的娱乐，无不沾染着这本能的欲望。

    从未意识到这一点的壬采，听着女妖的狂妄之言，忽然心生了恐惧，他做这行只是为了赚钱，而这个女妖是想让人更加的癫狂。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不过是想让更多的人来取乐我罢了，我也给了他们足够的欢愉。”

    壬采的额上不禁流出一层冷汗，他知道这家伙绝非善类，并非人类常识中的善恶，人对她来说就像是动物，就像是人类对待自己的宠物那样，为了配出自己喜欢的品种，即便会留下遗传疾病，即便是畸形的残躯，即便短命一身痛苦，只要能让她们欢乐喜欢便会去做，随后帮助那些宠物做到做不到的种种事，比如高档的食材，治愈疾病，规避风险。

    壬采明白了，他只是女妖眼中的一只头犬，为她招来那些令她愉快的流浪狗，但是不巧自己咬掉了路过的人，而被与她一样的存在报复，然后作为狗的主人，她出手将他保了下来。

    “安心，你只要按着我的要求去做，我就能给与你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你现在的一切不都是我给你的么？”

    女妖最后的这一句话将壬采从刺骨的恶寒中拉了回来，随后他想明白了，作为头犬又怎么样，倒不如说是幸运，这普通人一辈子都得不了的东西只要服侍她就可以了，有这么超然的存在何必惧怕会发生什么，那个恐怖的妖怪不也被她赶走了么？

    于是壬采认清了现实，卑躬屈膝的说道。

    “是的，主人。”

    女妖摊开锦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重新看向了窗外，将目光对上了跌跌撞撞走出巴比伦的陆夜。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那妖怪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了。”

    女妖扇着微风，手中再度激起了妖力。

    “等等，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快的往外跑？”

    文鸦追在莲子美瑞的身后，好不容易捉到了这两个高中生怎么会轻易的让她们离开？

    “那里有危险。”

    美瑞见大家都远离了巴比伦这家夜店，于是放缓了脚步解释道。

    “不过是暂时停电，应该很快就会接上备用电源。看，回复了。”

    文鸦试图说明着情况，就在说的过程中巴比伦的招牌和ld灯重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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