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许芙芙看了出来,但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就最后两天了,只要有一丝的侥幸便不会放弃。
“傻瓜!打工的有很多方法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
为什么要选这个?
芙芙连自己都不明白,脑中的记忆一塌糊涂。
若不是那个没用的父亲,若不是那笔赌债,她又何必如此。
“我也想知道啊!我的父亲欠了那么多我又有什么办法?”
芙芙需要的是平静,这番追问只会让她感到混乱,所以芙芙逃走了,丢下了这句痛苦的哀嚎。
陆夜没有去追,他清楚自己已经劝说不了芙芙,于是回头看向了矗立于城市之上的霓虹灯。
“巴比伦”的金色招牌如同劣质的宝石般刺眼。
深夜,老城区的古典酒吧里。
陆夜咔嚓咔嚓的嚼着杯中的冰块,他在试着让自己冷静。
“文林,巴比伦那间夜店有你们的人手么?”
文林刚刚坐下,陆夜便停下咀嚼间不容发的问道。
“怎么了?那里可是烟花柳巷,我们虽说也会注意,但是不大会常留。”
正经的人都不会去的地方,更何况这帮以善业为修行的善妖正神,能不弃之如敝履已是善心大发。
“那么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了。”
陆夜取出杯中冰块咬了一口,冰冷的刺激让他有点烦躁的脑袋清醒了些,随即回忆起了夜店中的种种异常之处。
“怎么了?”
文林从未见过陆夜如此认真的表情,不禁将双臂抱于怀间,一直准备着给客人表演戏法的伯老板也放下玩意,靠了过来。
“那里的妖怪干扰了我,看起来就像是在保护那里。”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注目,他们不会干涉陆夜的行动,有文林的作证和自我封印的证明,陆夜早已不是什么主动作恶的妖怪了。
没有谁会刻意给自己找麻烦,干涉它的行动。
唯一的解释就是,文林的工作出现了疏漏,有什么东西闯入了这里,或者说潜伏在这里。
“两日么?”
离开了酒吧的陆夜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日历,再过一天便是周末,那些夜店也会变得极度繁忙,他必须做出点措施保证这两日芙芙不会出事。
那么最简单的手段就是提前约下她。
听起来很荒缪,但这是不得已的手段,陆夜清楚芙芙不会那么容易放弃,那孩子的自尊心有点莫名其妙的强。
那么只好帮她度过这一段难堪的时光,于是陆夜拿出巴比伦的明信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几分钟后陆夜关掉了电话,他预定下了芙芙的场次,但是新的问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场预定花去了他将近两千块钱。
两千块钱是什么概念?大概是陆夜一个多月的实习工资。
陆夜不是个爱花钱的人,除去每个月的生活费用,余下的钱他都寄回了老家的养母。
说到底他不想亏欠那个女人,宁愿保持着清淡的生活,虽说他这个妖怪也不需要什么太多的娱乐就是了。
结果就是陆夜现在必须为了自己的钱袋发愁了。
陆夜这一愁便到了第二天傍晚,他坐在活动室的老师专用座上,那一身衣服也没穿在身上显得有点皱,不断地用笔尖敲着教案,似乎在较量一些事情的轻重。
莲子悄悄盯着陆夜,这老师最近几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很奇怪。
忽然陆夜抬起头将目光对向了莲子,真挚的瞧着她开口道。
“莲子!我有话要对你说。”
“哎?啊?”
莲子被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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