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面不改色,心里却是为熹贵妃鼓掌,加油,就是这样,专门问她不会的就可以了,景澜保持木讷地表情回答:“回熹贵妃娘娘,奴婢愚钝,并不擅长。”
裕妃在一边笑得很爽朗地问道:“这可跟本宫一样了,那你可有习武?”裕妃出身武将世家,自幼习武,看到景澜有点想到自己年轻时候了,便出声问问。
“回裕妃娘娘,奴婢阿玛教过一些,只是奴婢愚钝,只习得些许基础。”
熹贵妃不出所料地笑开了一些,不识字又习武她那个讲究情调的儿子可是最不喜欢的。上次她关注力在自家人身上倒没想到这个乌拉那拉家的颜色这么不错,直接碾压钮钴禄·金蝉,想到乌拉那拉这个姓氏她就不由得想到了孝敬宪皇后,那个抢了她儿子又一辈子压在她上头的女人,不过那又怎样,现在享受儿子带来荣耀的还是她,以后钮钴禄氏的荣耀也还会一直传承下去。想到这,熹贵妃心情不错地说:“也无妨,只是女孩子还是要学点才艺。”接着“撂”字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雍正挑了挑眉头道:“留吧。”
熹贵妃表情噎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调整过来了,看雍正没继续出声便开口道:“第二个出列。”
排第二的就是钮钴禄·金蝉,她边弹边唱表演了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有着前面景澜似乎“无能”的衬托,钮钴禄·金蝉的表演算是很出彩了,当然也留牌了。
最后是傅佳·卓灵,表演了一手书法,不过就凭着她父亲是户部侍郎,没什么特殊情况也是留牌的,这么一来,景澜这四个人又整都留牌了。
这三选一过,又刷下了一半多的人,目前还留着的有四十七个,景澜和表妹妮楚娥都还在。
三选过后,秀女们还要在宫里待几天,其实这几天也算一次四选,就是让宫里贵人看看她们的品行之类的。她们也不想前两次一样只能待在储秀宫,除了一些禁止出入的地方,她们也能在皇宫里走走看看。
几天过去,终于可以出宫了,不过相比于来时的两百多人,今天出这宫门的仅有四十三人。
景澜一出宫门就看到自己的阿玛和二哥额鲁在门口等着了,连形象都不顾就直接跑到那尔布身边,眼眶红红的差点哭了。那尔布拍拍景澜的头,说道:“乖,回家了,上车吧。”
景澜点点头,登上了马车,额鲁在前面赶车,那尔布跟景澜一起进入车里了,景澜刚一坐下就扑到那尔布怀里。
那尔布轻轻地拍着景澜的背:“澜澜不怕,我们回家了。”
“嗯嗯。”这一个多月景澜心里压力很大,她穿过来十多年,乌拉那拉府的环境相对单纯,她从没遇过这么惨烈的场面,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从身边消失,那种不知何时轮到她的恐惧一直压在她心底,一想到以后也许她一直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景澜就不自觉悲从中来。
乌拉那拉府门口,瓜尔佳氏带着儿媳在门口等着景澜,许久,终于看到景澜的马车远远地赶过来了。
马车还没停稳,景澜就跳下车,扑入瓜尔佳氏的怀里,直喊道:“额娘,澜澜好想你。”
瓜尔佳氏一听眼眶立马红了。
旁边完颜氏赶忙劝着:“额娘,先带澜澜进去吧,澜澜肯定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把车停好的额鲁也走过来说:“是啊,额娘,我们先进去。”
瓜尔佳氏赶紧用手帕按了按眼睛,说道:“澜澜乖,我们回家了。”
回到府里,家里人七嘴八舌地问着景澜的情况,不过也很有分寸不该问的没问。
听到景澜最后留了牌子,瓜尔佳氏强忍者哭意。
那尔布眉头皱得死死地,叹了口气说:“只能等皇上的旨意了。”
额鲁看着父母妹妹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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