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在这里集合。”
景澜排在第二行很快就跟着管事姑姑走到自己的房子,在自己的床上放下包裹,然后整理自己床上的被褥,她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被褥,只是在这边是没办法了。跟景澜一个房间的也是镶黄旗的。
“你们好,我是钮钴禄·金蝉,今年十四岁,我们还要同住好久呢,大家交个朋友吧。”自称钮钴禄·金蝉的女孩子笑容灿烂大方爽朗地说道。
“我是额尔图·敏慧,今年十五岁,阿玛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额尔图·东青。”第二个女孩子额尔图·敏慧接了话,倒是介绍的更完整一些,神情语气都是自傲满满。
“我是傅佳·卓灵,阿玛是户部侍郎傅佳·贵峰,今年十六岁。”另一个女孩子也说道,神情倨傲冷淡。介绍了后额尔图·敏慧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大家都当做没注意到。
景澜接着淡淡地道:“我是乌拉那拉·景澜,今年十五岁,阿玛是参将乌拉那拉·那尔布。”
都察院左都御史和参将都是正三品,不过自古同品文臣比武将高半级,额尔图·敏慧终于笑得灿烂了一些。
大家也没问钮钴禄·金蝉的阿玛是做什么,毕竟朝廷上钮钴禄氏没有特别出名的大官,不过就凭现在后宫掌权人也姓钮钴禄,谁都不会这么不知趣呀。
第一天算是休息,所以众位秀女神情都还是很轻松的,景澜收好自己的东西后想去找表妹妮楚娥,妮楚娥今年十四岁,也正好参与这届选秀,只是妮楚娥是正白旗,排在后面,景澜不知道他她在哪个房间,刚发散精神力找一找,就发现妮楚娥已经在她房间门口了。
“澜澜,我来找你了。”妮楚娥笑容灿烂地走到景澜床边,被景澜拉着坐下。
景澜温和地说:“我刚想去找你呢。”
妮楚娥高兴地抱着景澜的手臂:“我知道,我就想你肯定不知道我在哪个房间,所以我就先来了。”
“真聪明,你被褥收拾好了么?”景澜点了点妮楚娥的鼻子,又说:“今天记得要好好休息。”
“嗯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妮楚娥便回去了。虽然妮楚娥看起来很是单纯,不过她从小就在景澜郭罗玛玛的教育下长大的,根本就是皮白馅黑,景澜也就没叮嘱她什么,而且现在也不隔墙也有耳。
第二天,严酷的训练开始了。
起坐走路行礼甚至连吃饭都要重新学一遍,只是众人都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学,丝毫不敢漏出一丝不满。
难熬的三天终于过去了,这三天里,除了身体受不住被送出去的,以及“不小心”摔倒破相的,突发疾病的被送出去的,秀女还剩下两百一十六人。
这剩下的人按旗,每天两旗(人数多的旗一旗)到体元殿由太后、皇后以及后妃先进行挑选。由于本朝无太后和皇后,便由后宫封印掌管着熹贵妃主持选秀。
“姐姐你看,这漂亮姑娘真是一拨一拨地长着,咱们也是真老了。”裕妃看着眼前的一排水灵灵的秀女,又看了看坐在殿里加上自个儿也就三个人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从前多热闹呀,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可就过去了。”熹贵妃看着眼下的秀女说道,她终究还是熬死了她的对手,皇后又如何,贵妃又如何,笑道最后的终究是她--钮钴禄氏。
最下首的谦嫔讨笑着说:“两位姐姐今天可是怎么了,发出这样的感慨,这日子可是长着呢。”
熹贵妃笑笑说:“有感而发罢了,还是先看看秀女吧。”
“正是这个理,多看看鲜活的小姑娘,心情也好。”裕妃也笑着看向上首的熹贵妃。
“宣吧。”熹贵妃向旁边站着的太监抬了一下头。
太监转身走出殿门大声叫着:“宣!秀女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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