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认真地答到。
额图珲今年十岁,不过看起来比十三四岁的还要高大强壮些,随那尔布,毕竟那尔布也有一米八几了,长相也是随那尔布,要粗犷些,皮肤偏黑,眼神坚毅,景澜感叹就是一军人的料。而额鲁今年九岁,虽然随瓜尔佳氏长得较为秀气,不过也比同龄人要高大许多了,性子也比大哥额图珲活泼些,但也只是在现在屋里这几个人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让景澜想起了不二小熊。
其实这哥俩长这么壮也和景澜有关系,这两年来她时不时找机会地给他们喝空间的水或者拿出这边也有的水果给他们吃。而且在康熙六十一年六月份的时候那尔布带着三兄妹去庄子时,景澜仿照《射雕》的法子,把从空间里找来的《大力金刚拳》和《韶云剑谱》送到那尔布的手中。当然不是用雕兄,而是用熊。而景澜自己则是修炼另一种叫《魅罗心经》的,虽然名字有点那个,但这是是修炼精神力的,这个对景澜来说比较方便,毕竟她的精神力都能穿过时间隧道,肯定强的变态。那只熊就是她用精神力控制了吞下那两本秘籍的。后来为了让那尔布猎到它更是费了一番功夫。
现在额图珲和额鲁都有练,虽然时间短看不出来成效,但是身子骨强壮不少倒是事实。
等那尔布问完哥俩课业后,瓜尔佳氏接着问哥俩的衣食问题,并细细地嘱咐道:“学武也要注意身体。”
“知道的,额娘。”额图珲严肃地点点头。
“放心吧,额娘,我们回到啦。”额鲁笑嘻嘻地说,突然看到了那尔布放在桌子上的绣帕,随手拿起来,问:“这是妹妹绣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烟花?在水里炸开了?旁边一起看的额图珲也愣住了。
“咳咳,,,,,,”那尔布突然咳了两声。
哥俩立刻惊醒了,额鲁挂着坚硬的笑脸说:“恩,妹妹这话绣的很传神。颜色很鲜艳,是吧?大哥。”额图珲连忙点点头。
景澜郁闷了一下,她绣的是自己的名字,谁绣花啦!不过瞄了一眼自家二哥手里的东西,确实看不出来。不过二哥太坏了,老是欺负她,小小报复一下好了,景澜眨巴着眼睛说:“谢谢哥哥夸奖,既然二哥喜欢,那就送给二哥好了,二哥记得要随身带哦,澜澜可是会检查的。”
“啊!不是吧?”会被人笑死的,额鲁这回是笑不出来了。额图珲马上装木头人,就怕待会妹妹会拿条给他。
“二哥不喜欢么?二哥是不是不喜欢澜澜了?”景澜假装可怜兮兮地看向那尔布,“阿玛,二哥不喜欢澜澜了。”
那尔布马上瞪了一眼额鲁,说:“你妹妹送你的,自然要带着。”
“是。”额鲁郁闷滴收起绣帕,无奈地对着景澜说:“澜澜,二哥很喜欢呢,你看,收起来了。”
额图珲看着弟弟郁闷的表情,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心里笑翻了,二弟每次都这样还不学乖,幸好他聪明,哈哈,,,,,,大哥,原来闷骚说的就是你呀。
瓜尔佳氏看着兄妹俩耍宝,笑得很是温柔,她嫁给那尔布后虽然也曾有过不如意的事,但每次一看到这三兄妹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何况那尔布至始至终也对她很好,她这一生已然知足。只希望自己的三个孩子也能一生顺遂,无祸无灾。她转过头,语气温柔地对那尔布说:“老爷,澜澜今年五岁了,也该教教她女红还有一些规矩了,这师傅你看是另请还是跟大格格一起?”大格格就是景澜庶出的姐姐安宁,今年八岁了,前两年就已经请了教养嬷嬷和识字先生,而女红是她自己的姨娘教的。
那尔布想了想,说:“识字先生就一起吧,跟他交代一声就行。这位陈夫子学识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澜澜都可以跟着学一学,为人我们这两年也看到了,也正派。现在外面的那些不知底细的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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