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格格该醒了,就到厨房去端些汤水来,格格醒了好用,原本红衣在房里的,偏她正好闹肚子,就赶紧到厨房叫我回来看着。容妈妈,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好了,格格没事便好,只是以后记得格格身边总要留人,把汤盛过来,格格既醒了,快去给夫人报个信。”听到翠衣这么说容妈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这庄子里的贴身丫鬟也就带了翠衣和红衣,旁的都是些粗使丫鬟,年纪也大,干些粗活还行,伺候人的精细活就做不了,且翠衣红衣这些日子照顾景澜照顾地挺仔细。
翠衣见容妈妈颜色缓和了,马上盛好汤,便出去给夫人报信。
而景澜则无意识地张嘴喝着容妈妈喂来的汤水,为什么说无意识呢?因为她的意识被翠衣接连几声的“容妈妈”给炸飞了,当然“容妈妈”是谁大家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提到“容嬷嬷”,那么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小儿都能告诉你,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反派,一个像小怪兽一样为衬托奥特曼的英勇经常被悲剧的人物,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花儿鸟儿的善良天真美好。
好吧,你要问只是容妈妈而已,又不是容嬷嬷,能说明这是花儿鸟儿的世界,万一重名呢。然而刚刚景澜整理了原主的记忆,三岁小孩已经能记得本身的基本信息了,而且古人普遍早熟呀,该记得的都能记得,比如他们家的姓氏,乌拉那拉,比如原主父亲的名字,那尔布。一个可以说是巧合,那么两个三个呢,景澜想想那个废后,都想仰天大啸问一下老天爷是不是因为她过得太如意看她不顺眼,才把她扔到这个悲剧的世界来充当悲剧人物的,简直欲哭无泪。
容妈妈看景澜盯着她发呆,便摸摸她的头轻声说:“格格,大夫说您快好了,过两天就能回府上去了,老爷夫人都来看了您,不过那是您在睡觉,翠衣去通知夫人了,等会儿您就能见到了。”
景澜垂下眼眸,她从记忆中知道那尔布和夫人瓜尔佳氏是很疼她的,府里还有她的两个嫡亲格格和一个庶出格格以及庶出的两个姐姐。不过这会儿景澜也没什么心思回应,她还有点纠结她以后的悲催命运。
“澜澜······”不一会儿瓜尔佳氏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了,神情虽然急切不过还是很有贵妇人风范地扑(呃······扑也可以有风范?!)到景澜的床上,一把抱住景澜:“额娘的澜澜,受苦了。”
景澜这一个很庆幸原主的名字也叫景澜,让她不会有瓜尔佳氏抱着她却叫的是别人名字的别扭感。
“澜澜,头还痛痛么?”瓜尔佳氏松开景澜一些,摸着景澜的脑袋关心地问。
“恩。”景澜软软地应了一声。这才仔细打量起瓜尔佳氏。瓜尔佳氏很年轻,一点都看不出生过三个小孩,不过清朝十四五岁就嫁人了,这么看瓜尔佳氏确实很年轻来着。梳着旗头,顶中别着大红的牡丹花却依旧夺不了她本身的风采,反而给她添了几分雍容华贵,皮肤很是细腻白皙,身材也很好,绛紫色的旗装给她增了一份风魅,真真是一位美人呢。
瓜尔佳氏看景澜有些呆呆的,于是轻柔地抱着她说:“是不是想阿玛啦,你阿玛早上来看你了,见你还在睡很是担心呢,说晚点会再过来。”
“哈哈······阿玛已经来了!”瓜尔佳氏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外向里传来。乌拉那拉·那尔布大步从外面走进来,“小澜澜醒着呢,看起来好了不少。真好。”那尔布一把抱起景澜,吓了景澜一跳,“阿玛的小澜澜,瘦了许多。”那尔布皱着眉头打量了景澜一会儿。
“老爷。”瓜尔佳氏起身又对着那尔布福了福身,说:“是啊,确实清瘦了,等完全好了,再仔细补补。”
“恩。”那尔布点点头,摸了摸景澜有些低垂的小脑袋,说:“看着也没什么精神,小澜澜,怎么不叫阿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