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其他长老在此,说不得真让你跑了。但老夫最自傲的身法轻功面前,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血雾中传来那红脸老者不咸不淡的声音。
跃司韫从地面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仰天大笑,那笑声中饱含着不甘和愤恨。眼下他发丝凌乱,面目全非,全身血迹斑斑,状若痴狂。
“我不甘心,我不能死啊……”说道最后竟变成了咽呜之音,甚是悲怆。
好半晌,他抬起血目,狰狞地看着徐天所在之处。
“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么落得如此下场!我便是死,也要拉你陪葬……”跃司韫一边嘶吼着,一边身形一动,若野兽般朝飞快徐天扑来。
徐天面色平静,抬起手掌,灵力运转,在其临身之际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之处,随即跃司韫面色一滞,再次倒地。
“哈哈哈……”跃司韫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但终是伤上加伤,又吐出一口鲜血,其内竟有些许内脏碎块。
他凄惨地躺在擂台上,缓缓将脸转向徐天之处,双目死死地盯着徐天的面容,似要将其刻印于骨髓之中。
许久,他原本恶毒怨恨的目光渐渐散去,渐渐多了几分落寞和复杂之色。
“徐天,跃……跃某生平……没有求过人,咳,这……这几封信,和这根……木簪,替我……转交与……舍妹,北……北辰郡……桃花村,多谢了……”
跃司韫颤抖的双手从怀中摸了半天,才掏出一块锦布整整齐齐包好的数封信和一根木簪。那锦布已然被其鲜血染红,点点红斑触目惊心。
解开那锦布,用沾满血迹的双手缓缓地抚摸那不起眼的木簪,跃司韫面色逐渐变得温然。其目光中露出无限的柔和之意。
一行血泪从他眼角流下,嘴中发出低低的哭咽之声。
“宁儿丫头,为兄无能,对不住你,对不住整个跃家……”
半晌,跃司韫睁开模糊的双眼,看了一眼在旁边默然不语的徐天,随即断断续续地说道:“徐……徐天,你我……本无冤……无仇,指使我杀……杀你之人,乃是李家……第二脉的……族祖。希望……以此消息,你能……能满足我,这……这最后一个……请求,拜……拜托了……”
说罢,他用尽全身力气,近乎朝圣般将怀中之物高高捧起,举在徐天眼前。
徐天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将那锦布包裹的东西收起,放入怀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起来他与这跃司韫确实无深仇大恨,对方也只不过是受人若驱,被当枪使罢了。
眼下既然将死,还告诉了自己内幕,权当是满足一个濒死之人最后一点请求罢了。说到底,徐天也不是无情冷漠之辈,还是有道义恻隐之心的。
跃司韫见徐天应承下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双手重重落下。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似乎多了一道靓丽乖巧的身影。
是宁儿吗?为兄困了,让我好好睡会……
脑海中,似乎多了一幕幕熟悉的场景。
一名扎着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扯着一名正在书房写写画画的白衣少年,撒娇道:“司韫哥哥,今天我要吃糖葫芦,你陪我去买嘛。”
“司韫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小丫头左右手各一根糖葫芦,一边一口小脸满是雀跃之色,随即看了一眼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少年,不解的问道。
“我不吃,宁儿你吃吧。”
白衣少年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满是溺爱之色。
……
画面一转,已然高大了不少的白衣少年身背弓箭,骑着一匹骏马在大路上疾驰而过,随即在一处大气豪华的府宅处停了下来。
“司韫哥哥你回来啦!今天有没有抓到野兔,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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